左宗棠收复新疆后,回到北京,慈禧太后屏退了所有宫人,只问了他一句话:“左爱卿收复新疆,花了三千万两银子,用了五年时间,牺牲了两万多将士的性命,如果把这些钱花在北京,能修三条御道、盖两座行宫,你说,这笔买卖值不值?” 左宗棠闻言,猛地挺直了佝偻的脊背,花白的胡须抖了抖,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迸出精光。他在西北的风沙里熬了五年,身上的朝服还带着关外的尘土味,褶皱里藏着的,是无数个啃着干硬馕饼、望着漫天飞雪的夜晚。 这位湖南湘阴出身的老将,年轻时三次会试落第,却靠着一腔经世致用的热血,从乡野间一步步走到朝堂。咸丰年间,他就敢指着地图说“新疆乃西北屏障,无新疆则无蒙古,无蒙古则京师危矣”。 这话在当时没几个人听,毕竟朝野上下都在争论“海防”和“塞防”,有人说新疆是不毛之地,丢了也不可惜,不如把钱省下来给北洋水师买军舰。 可左宗棠偏不认这个理,他带着自己筹的粮、借的款,抬着一口黑漆棺材出征,临行前跟将士们说:“这趟去新疆,要么收复失地,要么我躺进这口棺材里回来。” 那五年,是真真切切的九死一生。阿古柏的叛军盘踞南疆,沙俄趁机占了伊犁,新疆的百姓被苛捐杂税压得喘不过气,不少人听说清军来了,连夜提着马奶酒、捧着馕饼来迎接。可打仗拼的是粮草,是军饷。 朝廷拨的银子不够,左宗棠就找洋商借钱,利息高得吓人,他咬着牙签了字,说“只要能收复新疆,我左宗棠就算背一辈子骂名也认”。 将士们更苦,北疆的冬天能冻掉耳朵,士兵们穿着单衣打仗,脚上的布鞋磨破了,就裹着羊皮继续冲锋。收复玛纳斯城的时候,守敌负隅顽抗,清军伤亡惨重,带头冲锋的总兵徐学功身中三枪,临死前还喊着“城不破,誓不还”。 就是靠着这份狠劲,清军一步步从肃州打到喀什噶尔,把阿古柏逼得自尽,把沙俄的谈判代表逼到了桌前。两万多将士,就这么埋在了西北的戈壁滩上,他们的墓碑朝着东方,朝着家乡的方向。 左宗棠看着慈禧,声音沙哑却字字铿锵:“太后,臣给您算笔账。新疆有一百六十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,有伊犁的牧场,有南疆的棉田,有阿尔泰山的金矿,这些东西,能养得起多少百姓,能给朝廷缴多少赋税,三千万两银子,五年时间,换回来的是子孙后代的立身之本。” 他顿了顿,想起那些战死的将士,眼圈红了,“两万多将士,都是爹娘生养的孩子,他们死的时候,有的才十七八岁,连媳妇都没娶。他们不是死在贪功的路上,是死在保家卫国的阵地上。 如果不修御道、不建行宫,京城的百姓能安稳过日子;可要是丢了新疆,叛军和洋人就能顺着河西走廊打过来,到时候别说御道行宫,就是紫禁城,怕也保不住。” 慈禧没说话,手指轻轻敲着桌子。她一辈子爱奢华,喜欢漂亮的宫殿、精致的首饰,可她也知道,大清的江山要是没了,这些东西都是别人的。 左宗棠接着说:“臣在新疆的时候,见过不少百姓,他们说,自从阿古柏来了,男人被拉去当兵,女人被抢去做奴婢,日子过得连牲口都不如。 清军一到,他们才敢出门种地,敢点灯睡觉。太后,您说的御道,能让百姓吃饱饭吗?您说的行宫,能挡住洋人的枪炮吗?” 这话戳中了慈禧的软肋。她沉默了许久,才叹了口气,说:“爱卿辛苦了。”没人知道她那时候心里在想什么,是心疼那三千万两银子,还是后怕差点丢了新疆。但左宗棠知道,他这趟没白来。 后来朝廷下诏,在新疆设行省,设巡抚,设郡县,和内地一样管理。左宗棠没要赏赐,他跟朝廷提了个请求,让那些战死将士的家属能领到抚恤金,让新疆的学子能像内地一样参加科举。 他回湖南老家的时候,没带多少金银财宝,只带了一捧新疆的沙土,装在一个小陶罐里。 三千万两银子,换回来的不是冷冰冰的土地,是一个国家的尊严,是千万百姓的安宁。那些御道和行宫,再华丽也会随着时间褪色,可收复新疆的功绩,能刻在史书里,能记在百姓的心里。 这笔买卖,在左宗棠眼里,在后世所有人眼里,都值,值到不能再值。国土寸土不让,这从来不是一句空话,是要用热血、用生命、用坚定的信念去守护的。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Tony Yip
左公千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