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幼斌说:我的父母现在都还在世,父亲98岁,母亲95岁,他们现在都住在养老院,每次去看他们,我都非常痛苦,人老了,每长一岁都不容易 熟悉李幼斌的人都知道,他这辈子活得硬气。演《亮剑》里的李云龙,他把军人的铁血和柔情演到了骨子里,戏外的他也是出了名的孝顺。只是年轻那会,他的孝顺大多停留在寄钱、打电话,聚少离多是常态。 上世纪80年代,他刚从话剧团转型影视演员,为了一个角色能在零下几十度的东北山里待仨月,连过年都赶不回家。那时候父母还硬朗,在电话里总说“你忙你的,家里没事”,他就真信了,以为日子还长,以为等自己功成名就,有的是时间陪二老享福。 等他真的成了家喻户晓的演员,才发现有些时光错过了就再也追不回。父亲的耳朵渐渐背了,打电话要扯着嗓子喊,母亲的眼睛花了,再也不能给他缝补拍戏磨破的戏服。 后来父亲摔了一跤,腿脚不方便,母亲的高血压也越来越严重,两个人在家互相照顾变得吃力,他和兄弟姐妹商量再三,才把父母送进了条件好的养老院。做这个决定的时候,他一宿没睡,总觉得是自己没本事,没能亲自守在父母身边。 他每次去养老院都提前半小时到,在门口的长椅上坐一会儿,捋捋头发,扯扯衣角,把拍戏时的疲惫藏起来。推开门,父亲多半坐在窗边晒太阳,看见他来,浑浊的眼睛会亮一下,然后慢慢抬起手,哑着嗓子喊他的小名。 母亲则会拉着他的手不放,反复问他吃饭了没,穿得暖不暖,那些话翻来覆去说,他却听得认真,时不时应一声,怕慢了半拍母亲会失落。 有一次他带了父母爱吃的稻香村点心,母亲拿起一块,咬了两口就放下了,说牙口不行了,嚼不动。他看着母亲嘴角沾着的点心渣,鼻子猛地一酸,赶紧转过头去,假装看墙上的画。 养老院的护工总跟他说,老爷子老太太身体算不错的,就是记性越来越差。父亲有时候会忘了自己吃过饭,护工要耐心解释好几遍;母亲会把护工认成老家的邻居,拉着人家唠嗑。 李幼斌就坐在旁边听,听母亲讲他小时候调皮捣蛋的事,讲他第一次登台表演,讲那些他都快记不清的琐碎过往。他知道,母亲不是真的糊涂,那些藏在记忆深处的事,是她这辈子最珍贵的念想。 他在采访里说过,以前拍戏,杀青了最想做的事是睡个三天三夜。现在不一样,杀青了第一件事就是往养老院跑。 他会陪父亲下棋,哪怕父亲下着下着就忘了规则,把车走到马的位置上,他也不纠正,顺着父亲的思路走。 他会给母亲读报纸,读那些家长里短的新闻,母亲听不懂,就看着他的脸笑,那笑容和他小时候放学回家,看见母亲在灶台前忙碌时的笑容一模一样。 这种痛苦,不是撕心裂肺的疼,是钝刀子割肉的难受。是看着曾经为你遮风挡雨的人,慢慢变得脆弱,变得需要你保护,而你却发现,自己能做的其实很少。 他见过太多人,年轻时总说等有空了再孝顺父母,等父母不在了,才追悔莫及。他不想那样,所以只要有时间,就往养老院跑,哪怕只是坐着不说话,陪着父母晒晒太阳,他也觉得踏实。 人老了,每长一岁,都是在和岁月较劲。父母的每一道皱纹,每一根白发,都是时光刻下的痕迹,也是子女心头最软的牵挂。 孝顺从来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,是陪父母吃一顿饭,听他们说说话,是在他们还能看见你、听见你的时候,多待一会儿。这份陪伴,才是对抗岁月流逝最有力的武器。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