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教授,你就不怕秋瑾手里的那把专门屠戮妖魔鬼怪的利刃吗?你就不怕夜夜恶梦吗?你就不怕千夫所指么? 你是某高校近代史专业的教授,从教二十余年,前几年还因为主讲《秋瑾与辛亥女杰》的公开课圈粉无数。课堂上的你,说起秋瑾东渡日本留学时的决绝,说起她在大通学堂组织起义时的果敢,说起她临刑前那句“秋风秋雨愁煞人”的悲怆,眼里总带着光。 台下的学生听得入迷,连窗外的蝉鸣都像是在为先烈的故事伴奏。那时候的你,是学生们心中治学严谨、心怀敬畏的学术标杆,是连同行都要竖起大拇指的前辈。 谁也没想到,去年你突然在一本核心期刊上发表了一篇文章,字里行间把秋瑾的革命行为说成“意气用事的冲动之举”,把她从日本带回的那把短刀,贬低成“富家小姐附庸风雅的玩物”。这番言论一出,直接在学界和网络上炸了锅。 最先站出来质问你的,是你的学生小林。小林是秋瑾故里绍兴人,大三那年选了你的课,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满了你讲过的每一个关于秋瑾的细节。看到那篇文章的那天,小林在课堂上攥着打印出来的文稿,声音都在发抖。 你当时正讲到近代知识分子的觉醒,小林猛地站起来,指着文稿上的字句问你,田教授,您当年说秋瑾的刀是刺破黑暗的火种,是唤醒国人的号角,怎么现在就变成玩物了?你被问得一愣,脸瞬间涨得通红,支支吾吾地辩解,说学术研究要与时俱进,要从多角度看待历史人物。 这话骗得了旁人,骗不了小林。小林后来在图书馆泡了三天,翻遍了你发表这篇文章前后的资料,终于找到了蛛丝马迹。 你参评学术带头人的公示就在那篇文章发表后第三天,而那本期刊的主编,正是评审组里话语权最重的那位大佬。原来你所谓的“多角度研究”,不过是为了迎合权贵、博取功名的工具。 从那以后,你很少再去教工食堂吃饭。你怕碰到同事异样的眼光,怕有人当着你的面聊起秋瑾纪念馆的新展览,怕有人追问你文章里那些站不住脚的论据。你下班回家的路,也特意绕开了那条种满梧桐的林荫道,因为那里总有学生聚在一起讨论历史人物。 晚上的你,总要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手机调成静音。私信箱里的消息一条接一条,有秋瑾研究会发来的公开信,要求你公开道歉;有普通网友的质问,问你是不是读了几十年书,连敬畏二字都忘了; 还有老家亲戚打来的电话,说村里的老人都在骂你,说你忘了小时候听秋瑾故事时,哭着说要当英雄的模样。你不是不怕,你只是硬撑着。 前几天整理书房,你翻出了三十年前的笔记本,那是你刚上大学时写的,扉页上抄着秋瑾的诗句“一腔热血勤珍重,洒去犹能化碧涛”,旁边还画着一把小小的刀。看到这些,你蹲在地板上,像个孩子一样哭了很久。 你总以为历史可以任人打扮,总以为标新立异的观点能让你快速出圈,总以为踩着先烈的肩膀就能往上爬。你忘了秋瑾就义时才三十二岁,忘了她放弃优渥的生活,抛夫弃子,只为寻求救国救民的真理; 忘了她面对清兵的围捕,明明有机会逃走,却执意留下处理起义的文件;忘了她在刑场上,拒绝下跪,用鲜血染红了那片土地。 你更忘了,秋瑾口中的“妖魔鬼怪”,是欺压百姓的贪官污吏,是阻碍社会进步的封建余孽,是那些只顾一己私利、不顾民族危亡的败类。她的刀,从来不是用来杀人的凶器,是用来斩断腐朽枷锁的利器,是用来照亮前行道路的火炬。 这些年,总有人打着“学术创新”的幌子,歪曲历史,抹黑先烈。他们躲在象牙塔里,敲着键盘,把英雄的壮举说成闹剧,把烈士的热血说成狗血。 他们以为这样就能博人眼球,却不知道,每一个中国人的心里,都有一杆秤。 这杆秤,称得出先烈的赤诚,称得出历史的重量,更称得出那些跳梁小丑的卑劣。历史从来不是任人揉捏的橡皮泥,先烈的风骨,更容不得半点亵渎。 敬畏历史,就是敬畏我们自己;尊重先烈,就是尊重我们民族的精神脊梁。田教授的怕与不怕,其实早已不再重要,因为公道自在人心。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
青云逸仙
侮辱先烈,罪大恶极
zxcobra
可恶至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