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大老板家里曾经有个孩子,社会上打架斗殴,家里管不了,送到部队上,第一天训练,教官管不了他,教官说你很厉害吗?那孩子仰着下巴,扯着嗓子回:“我厉不厉害,轮不到你管。” 周围训练的兵都停了动作,齐刷刷看过来。教官没发火,只是盯着他看了几秒,指了指旁边的单杠:“厉害的话,把这个单杠拉满一百个,拉不完,今天就别想歇。” 孩子梗着脖子,走到单杠底下,搓了搓手就往上跳。一开始还挺轻松,拉到二十多个,胳膊就开始抖,脸憋得通红。到五十个的时候,他手一滑,摔在了地上。 教官没再逼他,只让他归队。晚上熄灯后,他躺在床上,听见外面隐隐传来口号声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把整个宿舍照得半明半暗。他听见上铺的战友轻轻打着鼾,心里那股火还没下去,觉得这地方没劲透了。 第二天凌晨,天还黑着,紧急集合的哨声像刀子一样划破寂静。他们被拉到野外进行长途拉练。山路崎岖,他身上背着几十斤的装备,汗水很快就把衣服糊在了身上。走到一条河边时,队伍需要涉水过去。河水很急,冰凉刺骨。他咬着牙往前走,脚底一滑,整个人差点被冲倒。旁边伸过来一只手,牢牢抓住了他的胳膊,是那个他昨天顶撞过的教官。教官什么都没说,帮他稳住身形,就快步走到了前面。他看着教官的背影,迷彩服后面也湿透了一大片。 拉练回来后,他累得几乎散架。晚上,他正靠着墙发呆,教官走过来,递给他一个东西。是一盒崭新的膏药。“贴上,明天还有训练。”教官的声音还是硬邦邦的,说完就走了。他捏着那盒膏药,愣了半天。 日子一天天过,训练照旧艰苦。他不再公开顶撞,但训练时总带着一股狠劲,像是跟自己较劲。有一次四百米障碍,他翻高墙时蹭破了小腿,血顺着裤腿流。他撕了块作训服随便一缠,继续跑完了全程。下来后,他一屁股坐在地上,扯开布条,看着伤口龇牙咧嘴。教官走过来,蹲下,从口袋里掏出碘伏棉签,默默地帮他消毒。那天下午太阳很大,晒得地面发烫,他能清晰地看到教官帽檐下滴落的汗珠。 三个月后的一个傍晚,全连进行战术演练。他在低姿匍匐前进时,手掌被尖锐的石子划了个大口子,钻心地疼。他停顿了一下,想起教官说过“战场上停下来就是靶子”,便咬着牙继续往前爬,在地上留下一道淡淡的血痕。演练结束,他摊开血肉模糊的手掌,教官正好检查到他这里。教官看了看他的手,又看了看他的眼睛,什么都没说,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。那个动作很轻,却让他心里猛地一酸。 后来,他成了训练标兵。再后来,他考上了士官学校。去年他休假回来,来公司找大老板,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,肩膀上的肩章亮闪闪的。他坐在会议室里,腰板挺得直直的,说话不急不缓。窗外的阳光照进来,落在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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