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强出狱后,拒绝国民党百万美金补偿,坦言:不能辱没先祖文天祥。 那天下午,他坐在北京的旧居里,一把老藤椅,吱呀作响。窗外知了叫得人心烦,桌上的搪瓷缸里,茶水早就没了热气。来访的旧同僚刚走,留下的话还在屋里打转:“文老,这钱是补偿,更是心意。您苦了二十六年,该享福了。” 文强没作声,只望着墙上那幅先祖文天祥的《正气歌》拓片出神。纸已泛黄,墨色却依旧铮铮如铁。 小孙女妞妞跑进来,五岁的小人儿,趴在他膝盖上:“太爷爷,一百万美金能买多少糖葫芦呀?”她刚听见大人们嘀咕的数字,眼睛亮晶晶的。 文强枯瘦的手轻轻抚过孩子的头:“妞妞,糖葫芦吃多了牙疼。”他笑了笑,皱纹像干涸的河床。 “那能买新衣裳吗?妈妈说我长得快,裤子都短了。” “能买很多很多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低下来,“可太爷爷要是拿了这钱,以后就没脸给你讲文天祥的故事了。” 妞妞歪着头:“是那个‘人生自古谁无死’的太爷爷吗?” “是。”文强把妞妞抱到腿上,指着拓片,“你看,咱们文家的人,可以穷,可以吃苦,就是膝盖不能软。” 屋里安静下来,只有老式座钟滴答地走。风扇在角落里转着,吹起他花白的头发。他想起三十年代,恩师周恩来握着他的手说:“文强,你这个人,太硬。”也想起在功德林监狱,多少个夜晚,他对着铁窗默诵《正气歌》,把委屈和孤独都嚼碎了咽下去。不是不悔,是不能用那种方式去悔。 傍晚,女婿下班回来,悄悄问他:“爸,那钱……真的不要?够咱家几辈子花了。”女婿是普通工人,说话实在。 文强沉默了一会儿,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冷茶。“二十六年前,他们给我定的罪是‘变节’。我若今天拿了这钱,岂不是真成了他们说的那种人?”他放下缸子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“我文强这一生,走过弯路,但没卖过国。老了,更不能让先祖蒙羞。” 女婿叹了口气,没再劝。转身去厨房热饭了。 文强走到窗前,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。妞妞在院子里跳格子,小小的身影被拉得很长。他忽然觉得,这平淡的烟火日子,比那百万美金,重得多。
文强出狱后,拒绝国民党百万美金补偿,坦言:不能辱没先祖文天祥。 那天下午,他坐
小依自强不息
2026-01-22 09:27: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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