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游泳溺水死了,他老婆怀孕6个月了。办完葬礼后,他老婆就去把孩子打了。我朋友的父母以及很多人都劝他老婆,留下孩子,给我朋友留个后,但他老婆还是把孩子打了。后来,很多人都骂他老婆,说她太狠心,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就放弃了朋友的血脉。 打掉孩子后,她把自己关在家里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我去看她时,桌上摆着半杯凉水,旁边风扇吱呀吱呀地转,吹得一张旧照片微微发抖——那是他们去年在海边拍的,笑得没心没肺。她蜷在沙发角落,身上套着我朋友那件宽大的旧衬衫,袖口磨得发白。我说:“吃点东西吧。”她摇摇头,眼睛盯着虚空,轻声说:“昨天梦见他在水里喊我,我伸手,只抓到一把空气。” 过了两周,她突然收拾行李说要回老家。临走前,她把婚房钥匙交给我朋友父母,老太太红着眼眶骂她绝情,她没争辩,只是弯腰鞠了一躬。火车站人挤人,她拎着一个小箱子,背影薄得像张纸。手机在口袋里亮了一下,是她妈发来的短信:“闺女,妈炖了汤等你。”她看了一眼,没回。 老家在南方小镇,常年湿漉漉的。她帮母亲看顾杂货铺,日子安静得只剩门口风铃的叮当声。有天下午,一个穿校服的男孩来买文具,掏钱时掉出一张游泳比赛的奖状。她捡起来递回去,手指莫名发颤。男孩笑着说“谢谢阿姨”,跑远了。她站在柜台后,忽然觉得喘不过气,外头蝉鸣撕心裂肺地响。 后来她在镇小学代课,教美术。孩子们喜欢围着她画蓝天白云,有个小女孩总把太阳涂成蓝色。她问为什么,小女孩说:“我爸爸出海了,蓝色像大海,他就在海里呀。”她愣了愣,那天傍晚,她第一次去了镇外的河边,蹲在水边看了很久。夕阳把水面染成橘红,波纹轻轻晃着,像谁的叹息。 再见到她是半年后,她来城市办事,约我喝咖啡。店里的爵士乐低低回荡,她剪短了头发,手腕上多了一条细细的红绳。说起近况,她说现在睡得踏实些了,虽然偶尔半夜醒来,还是会下意识摸旁边空枕头。窗外下雨了,雨点敲着玻璃,她忽然笑了笑:“上周教孩子画全家福,我也画了一张——有他,有我,还有一只猫。画完才发现,眼泪把颜料晕开了。” 临走时,她送我一张自己做的书签,压着一片干枯的银杏叶。我送她到路口,绿灯亮起,她汇入人群,没有再回头。街角花店正在整理新到的百合,清香飘过来,淡淡的。
朋友游泳溺水死了,他老婆怀孕6个月了。办完葬礼后,他老婆就去把孩子打了。我朋友的
小依自强不息
2026-01-22 23:26:53
0
阅读: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