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逗了！今天我去建行存 3 万块钱，结果看到前面有个大姐存了 20 万，过后问工作人员有什么东西送吗？结果工作人员沉默了说了一句让人哭笑不得的话：“不好意思，目前 20 万的额度也没有礼品赠送呢。” 大姐一听，略显失望地嘟囔了几句，摇了摇头就离开了。 我捏着牛皮纸信封，看着大姐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后。轮到我时，柜台里的姑娘接过钱，指尖在信封上轻轻一按，没说话。点钞机哗哗响着，头顶的老式吊扇慢悠悠转，把一张贴在柱子上的“利率上浮”通知吹得卷起一个角。 “存定期一年。”我说。她点点头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我忽然想起什么，压低声音问：“是不是现在存钱都没东西送了？”她抬眼看了看我，又瞟了眼门口，忽然抿嘴一笑，从柜台下面摸出个小铁盒，打开推过来——里面是半盒花生糖，糖纸油乎乎的。“我自己买的，”她声音更低了，“上午有个大妈因为没赠品，在这儿念叨了半小时。你要不嫌齁，拿两块甜甜嘴。” 我愣了下，捏起一块。糖有点粘手，带着廉价的花生香。正不知道说什么，旁边窗口忽然传来中气十足的喊声：“闺女！给我老爷子看看折子上还有多少！”一个坐着轮椅的老爷爷被推过来，推车的是个年轻小伙，满头汗。柜台里的姑娘立刻探出身：“赵爷爷，您又来查账啦？这个月退休金昨天刚到。”她熟练地敲键盘，打印凭条，然后——又从那个小铁盒里拿了块花生糖，隔着柜台塞到老人手里。“您最爱吃的。”老人没牙的嘴咧开了，把糖攥在手心，像攥着个宝贝。 小伙一边推轮椅一边回头喊：“谢谢啊李姐！”姑娘挥挥手，坐回椅子上时，轻轻舒了口气。我捏着存单和那块糖，忽然觉得这银行里闷热的空气流动起来了。吊扇还在转，把花生糖的甜腻味儿和复印机的油墨味儿搅在一起。 走出银行时，我把糖纸剥了，糖放进嘴里。甜得有点发苦，但嚼着嚼着，竟也嚼出点香味来。回头透过玻璃门看去，那个叫李静的姑娘正接过下一个客户递进去的存折，侧脸上那点职业性的微笑，好像比刚才真切了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