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5年，边防哨所长刚带队巡完界碑，正蹲在岩洞边上啃干粮，通信员拎着个捆住双手

1985年，边防哨所长刚带队巡完界碑，正蹲在岩洞边上啃干粮，通信员拎着个捆住双手的牧民打扮的汉子过来：“所长，这可疑分子在缓冲区转悠三天了，问啥都装听不懂！” 那几年边境情况不安稳，19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后，边境一直没太平过。赵铁山是河北人，1977年入伍，1982年调来这个靠近中越边境的云南哨所，实打实在这片林子山头里待了三年，知道哪里是盲区、哪块地雷还没撤。 1984年，军委下过通报，要求加强盲区巡逻，因为敌方特工多次利用巡逻盲点偷运情报或电台。赵铁山记得很清楚，几个月前就在邻近哨区查出一起，一样是牧民打扮的汉子，身上带着微型电台，藏在羊皮袄里。 赵铁山突然想起一件事，去冬巡逻途中碰上一位藏族老牧民，语言不通，当时通信员也差点动手抓人。那次差点出事，是赵铁山认出那人腰上的佛珠才保住了他。 这回赵铁山更小心了，他蹲下来用手在地上画了几个图案，一个羊圈，一个界碑。那汉子看了一眼就紧张地扭过头去，眼神躲闪。 这不是牧民的反应，赵铁山心里基本有数了。 赵铁山冷着脸朝通信员点了下头：“去石堆，把能翻的都翻一遍。”不到五分钟，战士们果然从石缝里翻出一块油布包着的铁盒，里头是微型电台和一张手绘地图。 地图上画着哨所巡逻路线、换班时段，还有几个盲区标注得特别清楚。 汉子这才耷拉下脑袋，承认了自己是邻国情报站派来的，任务就是收集哨所换岗规律，为下一步渗透做准备。 他说话的时候赵铁山就坐一旁，盯着那张地图，脑子里开始过一遍他们过去一周的巡逻计划，有没有疏忽，有没有让人摸出规律。 越想心里越凉，要是这次没发现，这汉子一旦把情报送出去，哨所极可能就成敌方破口。 其实赵铁山很清楚，这种伪装早就不是第一次了。从1983年起，哨所已经开始加强“人地信息”登记，谁家的羊走哪条路，哪个山坳常有放牧，他全记心里。 但敌方也在进化，用上高仿军鞋、微型无线电，还有些人干脆偷了牧民的衣服来混入哨所盲区。 那次抓完汉子后，赵铁山写了份详细报告交到团里，提议再更新一次哨所巡逻路线。他知道，再多技术手段也比不上人熟地熟、心细如发。 八年下来，他已经能从一根马缰绳的磨损看出谁骑的马，能听出是谁家的狗在夜里叫。 赵铁山没讲过自己是英雄，他说他只是比别人走得多、看得细。敌人变得再聪明，他就再多走一步，再早看一眼。 那年夏天，赵铁山继续在这条边境线上巡逻，风大石硬，压缩饼干里总是带着砂砾味儿。可他从来没想过离开。 只要他站着，边界就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