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亚鹏一张合影,炸了。 别人都在琢磨他怎么跟陈光标的助理站到了一块儿,我的视线,却像被钉子钉死一样,落在他那条裤子上。 一条洗得微微发白,据说不到一百块的旧裤子。 镜头前,他是那个生意赔了好几个亿,不得不下场直播挣钱还债的中年男人。大家看他卖力地吆喝,屏幕上滑过一片“晚节不保”的叹息。 可钱呢?直播间里收到的每一分钱,转手就填进了两个无底洞。 一个,是几亿的债务。 另一个,是一个叫“嫣然天使医院”的地方。这个医院,他一个人硬扛了14年,掏自己的腰包,为上万个唇腭裂的孩子,换回了人生第一张完整的笑脸。 他完全可以随时换上一身体面的西装,把头发梳得油光锃亮,继续扮演那个大众记忆里的顶流明星,但他没有。 他把买新裤子的钱,省下来,变成了手术台上的一根缝合线。他把维持“体面”的精力,拿出来,换成了病房里的一声啼哭。 一个男人最高级的体面,从来不是他自己穿什么,而是他把脱下来的那件新衣服,披在了谁的身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