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大儿子在北京上大学，扶了一个倒地的老人家，还给了他300元钱，4年后，我

我大儿子在北京上大学，扶了一个倒地的老人家，还给了他 300 元钱，4 年后，我儿子毕业去一个大公司面试，面试官就只问了我儿子几句话，第二天我儿子就被公司录取了，月薪 30000 元。 那天面试，下着毛毛雨。儿子坐了三趟地铁才到那栋玻璃大楼，衬衫袖口被雨打得有点潮。会议室空调开得低，吹得他胳膊起鸡皮疙瘩。 长桌对面坐着三位面试官。最左边那位戴眼镜的女士，一直低头翻着他的简历。翻到某一页时，她的手忽然停住了，抬头盯着他看了好几秒。 “四年前，十月七号下午，”她突然开口，声音很轻，“海淀黄庄地铁站B口，是不是你？” 儿子愣了一下。记忆像被撬开一道缝——那天他确实路过黄庄，也确实扶了一位摔倒的老太太。老太太拎的塑料袋破了，苹果滚了一地。他帮着捡完，看她手发抖，就把身上准备买书的三百块塞给了她。老太太问他名字，他摆摆手就跑了。 “是我。”儿子点点头，心里直打鼓，这还能查出来？ 女面试官摘下眼镜，揉了揉鼻梁。“那是我母亲。”她顿了顿，“阿尔茨海默症中期，那天是趁保姆不注意自己溜出去的。我们找疯了，最后在派出所接回她时，她手里紧紧攥着三百块钱，嘴里反复说‘穿灰外套的学生……好人’。”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风声。另外两位面试官也放下了笔。 “钱我后来一直想还，”女面试官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，推过来。照片上，老太太坐在公园长椅上，笑得很慈祥。“但母亲不让。她说这钱得留着，等找到人，要当面谢。”她看着儿子，“其实今天看到你简历上的实践经历时，我们还在犹豫。但刚才核对时间地点，我就确定了——母亲描述的那件灰外套，和你奖学金名单上的照片一模一样。” 儿子接过照片，指尖触到光滑的相纸。他想起那天老太太冰凉的手，和滚到下水道边的那个苹果。 “面试就到这里吧。”女面试官站起身，伸出手，“欢迎加入我们。能力可以培养，但有些选择，见品格。” 后来儿子入职才知道，那位女面试官是公司副总。有次加班吃宵夜，她随口说：“你知道吗？母亲去年走了。走之前清醒的片刻，还嘱咐我，要是找到那个学生，替她说声谢谢。” 儿子夹菜的筷子停了停。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，他忽然觉得，四年前那个匆匆离去的下午，好像有什么东西，轻轻落在了此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