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中午正在睡午觉,就听见有人敲门,还敲的很急,开门一看原来是对面的邻居的女儿,她哭着说:阿姨能不能帮我,说她妈妈小肚子疼的厉害满身是汗,他爸爸也没在家,正在往回赶。让我们帮忙把她妈往医院送一下。 我脑子一懵,拖鞋都穿反了,跟着朵朵就往对门冲。她家客厅拉着窗帘,暗沉沉的,只有冰箱指示灯泛着点绿光。她妈妈蜷在沙发里,手掐着肚子,嘴唇咬得发白,看见我,想说话,却只倒吸了口凉气。 我蹲下来问:“疼多久了?有没有其他症状?”她摇摇头,额头的汗滴到沙发垫上,洇出一小片深色。朵朵在旁边抽鼻子,校服袖子擦得脸通红。我摸出手机叫救护车,描述地址时,手指有点抖——窗外的蝉鸣突然停了,屋里静得只听见空调外机的嗡嗡声。 等车的时候,我倒了杯温水,扶她妈妈慢慢喝。她手冰凉,碰到我胳膊时,我打了个激灵。朵朵趴在她腿边,小声说:“妈妈你别怕。”这话让我鼻子一酸。手机在茶几上亮了一下,是她爸爸发来的消息:“已上高铁,两小时后到。”我回了句“放心”,心里却像堵了团棉花。 救护车来得比想象中快。医护人员抬担架时,她妈妈突然抓住我手腕,力气大得惊人,声音挤出来:“朵朵的作业本在书包里,明天要交……”我连忙点头,看着她们被送上车。朵朵扒着车门回头看我,我挥手喊:“跟妈妈去,阿姨在家等你们!” 下午我守着空荡荡的对门,帮朵朵收了晾在阳台的校服。衣服被太阳晒得暖烘烘的,领口那点冰淇淋渍已经干了,硬邦邦的。我坐在沙发上发呆,地板上的光斑从东墙挪到西墙,像偷偷溜走的时间。 傍晚,她爸爸先赶回来了,满脸是汗,手里拎着个便利店袋子,装着面包和矿泉水。我们一块儿去了医院。诊断结果是卵巢囊肿扭转,医生说再晚点可能更麻烦。手术很顺利,病房里,她妈妈已经醒了,麻药没过,眼神还有点飘,看到我就努力笑了笑。 回家的路上,她爸爸一直道谢,说幸好我在家。我摆摆手,心里却想:平时上下楼点头之交,没想到急起来,能敲的门就这么一扇。 后来几天,我帮着接送朵朵上下学。她妈妈出院那天,端来一锅炖得烂烂的排骨汤,说:“趁热喝。”汤冒着白气,葱花浮在油花上,香得整层楼都闻得见。 现在偶尔在楼道碰见,我们会多聊几句天气或菜价。朵朵有时趴在她家猫眼上,看见我就咯咯笑。那扇门,好像从那以后,就没再关严实过。
今天中午正在睡午觉,就听见有人敲门,还敲的很急,开门一看原来是对面的邻居的女儿,
昱信简单
2026-01-25 15:54:5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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