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太阳]1953年,毛主席见到志愿军“打坦克英雄”苏吊蛋后,觉得这个名字实在不雅,便笑着对他说:“我把你的名字改一下。” 从北京回来那天,苏兆丹揣着新名字的纸条,一路摩挲得边角发毛。老家的媳妇抱着娃在村口等,见他穿军装走过来,先盯着他领口的红领章看,又小声问:“主席给改的名,好听不?”他把纸条递给她,媳妇不识字,只觉得“兆丹”俩字比“吊蛋”顺耳,又追问:“那主席还说啥了?”他蹲在地上卷旱烟,烟丝撒了一地:“说让好好活着,给新中国干点实在的。” 转业到太原耐火材料厂那年,他40岁,车间里的年轻人都喊他“苏师傅”。有人知道他是志愿军回来的,缠着问打仗的事,他总是摆手:“没啥说的,就是打了几炮。”可真要论起烧耐火砖,他比谁都较真。有回新来的学徒图省事,砖坯里掺了碎渣,他拎着砖坯就找过去,把砖往地上一摔:“这砖要是砌到炼钢炉里,炉一热就裂,你说这是害谁?”学徒吓得脸发白,他却蹲下来,手把手教人家揉泥、摔坯,末了说:“咱手里的活,得对得起良心,跟打仗时瞄准一个理,差一点都不行。” 他从不跟孩子提军功章的事。小儿子翻箱底找弹弓,翻出个红布包,打开一看,金灿灿的奖章晃眼。孩子举着奖章跑出来:“爸,这是啥?”他正在修自行车,头也没抬:“以前干活得的,不值钱。”孩子不依,非要听故事,他才闷闷地说:“就是守阵地的时候,没让坦克冲过来。”再问细节,他就不吭声了,把奖章收进铁皮盒,塞回床底,跟旧鞋、扳手堆在一起。 1961年被厂里开除那天,他没跟领导吵,也没回家抱怨。媳妇看他拎着铺盖回来,眼圈红了:“咱去跟组织说说,你那些功劳……”他打断她:“说那干啥?咱是党员,错了就认,没错就挺着。”后来他在建筑队当小工,搬砖、和泥,跟年轻时在村里种地一样卖力。有人认出他:“这不是苏主任吗?咋干这个?”他咧嘴笑:“干活挣钱,不丢人。” 1978年老部队来人找他,是两个穿军装的年轻人,拿着旧照片挨家问。找到他家时,他正蹲在院里劈柴,手上全是老茧。年轻人敬了个礼:“苏兆丹同志,我们是来收集军史资料的。”他愣了愣,手里的斧头掉在地上,半晌才说:“我就是个烧砖的,没啥好写的。”直到老战友赶来看他,拍着他肩膀哭:“吊蛋啊,你咋把自己藏这儿了?”他才红了眼眶,别过头去擦脸。 后来他闺女整理他遗物,除了军功章,还有个小本子,记着每天的出勤:“3月5日,烧砖500块,合格498块”“6月12日,修砖窑,加夜班”。最后一页写着:“兆丹,兆是好日头,丹是红信仰,不能给这俩字丢人。” 现在想想,名字改了,可他骨子里那股劲一点没变。在战场上敢跟坦克硬碰硬,回了家就守着砖窑和家人,不声不响地把日子过成了块耐火砖,烧得再久,也没变形。只是偶尔会琢磨,他这辈子,到底是为“吊蛋”那个想活命的过去活,还是为“兆丹”那个有信仰的现在活?或许,都是。
[太阳]1953年,毛主席见到志愿军“打坦克英雄”苏吊蛋后,觉得这个名字实在不雅
花萼讲史事儿
2026-01-26 10:25:4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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