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4年，90岁的杨森迎娶了17岁的张灵凤。洞房之夜，就在杨森要行房事时，张灵

1974年，90岁的杨森迎娶了17岁的张灵凤。洞房之夜，就在杨森要行房事时，张灵凤哭着说：“你一生娶了12个老婆，有哪一个是真心爱你！”一年后，张灵凤生下了一个女儿。 孩子落地那天，张灵凤看着襁褓里皱巴巴的小脸，突然就不想哭了。在杨家的日子像口深井，她是掉下去的人，可这孩子是根绳，抓着就能往上爬。她给女儿取名“念安”，想着不管以后怎么样，得让这孩子平平安安的。 杨森对这个小女儿挺上心，隔三差五会来婴儿房看看，有时还会笨拙地逗孩子笑。张灵凤就趁机跟他提要求，说想请个老师教自己读书。杨森愣了一下，大概没见过哪个姨太主动要读书的，不过还是答应了。她白天跟着老师学字，晚上等孩子睡了，就把学的字一笔一划抄在旧报纸上，纸角都磨毛了也舍不得扔。 杨家的太太们看她不顺眼，背后说她装样子，想攀高枝。张灵凤听见了也不恼，她心里有本账：杨森年纪大了，这深宅大院早晚散场，她得给念安攒点“本钱”。她开始跟着管家学记账，把杨森给的零花钱、首饰都记下来，悄悄换成金条藏在床板下。有人笑她财迷，她只笑笑，谁也不知道她半夜抱着念安，在心里一遍遍算：够不够念安上小学？够不够她离开这里？ 1977年杨森走了，家里果然乱成一团。太太们为了房产田地吵得脸红脖子粗，连丫鬟都敢在旁边偷偷议论。张灵凤抱着念安站在角落，等主事的人问她要什么，她只说：“我不要房子地，给我一笔钱，够我们母女俩过活就行。” 拿到钱那天，她没跟任何人告别，抱着念安走出杨家大门。太阳照在身上，暖烘烘的，她觉得脚步都轻了。后来她去了南部小城，找了个没人认识的巷子住下，把金条换成钱，开了家小杂货铺。白天看店，晚上教念安读书，念安写作业，她就坐在旁边算账，日子过得像杯温水，淡却安稳。 念安争气，一路读到医学院，毕业成了医生。有天念安跟她说：“妈，你当年要是没带我走，我现在会是什么样？”张灵凤正在择菜，手顿了顿，说：“人这一辈子，路是自己走的。妈没本事，但知道不能让你困在那个地方。” 后来有记者找到她，问她恨不恨杨森。她想了想说：“谈不上恨，他是我人生里的一场雨，淋透了，但也让我知道得找个地方躲雨。”现在她头发白了，杂货铺交给雇的人打理，每天坐在门口晒太阳，看念安带着小外孙来看她，觉得这辈子值了。 有时候想起洞房那晚的自己，那个哭着质问“真心”的小姑娘，她会轻轻叹口气。其实哪有那么多真心不真心，人在难处，能抓住的只有自己。她没改变命运的开头，却硬生生把结尾走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。这世上哪有什么无路可退，不过是没逼到份上，没想起自己也能长出脚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