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国亏大了”!中国自主研发的“抗癌神药”,去年6月被外资企业72亿买走,紧接着该外资又转手将其卖了800亿,利润高得都让人不敢想。 这款药的研发主力是扎根珠海的普米斯团队,带头人刘晓林博士更是业内响当当的人物。他深耕抗癌药领域几十年。 早年在美国雅培、百时美施贵宝这些顶尖药企摸爬滚打,还坐到了高级研究总监的位置,手里握着四十多项核心专利,像伊匹单抗、阿巴西普这些知名抗癌药,都有他的研发功劳。 2018年团队在珠海落地后,就一门心思扑在肿瘤免疫疗法上,最终打磨出这款代号为PM8002/BNT327的双靶向抗体药,还入选了珠海的独角兽培育库,得到了当地资本的多轮扶持。 它的厉害之处在于打破了传统抗癌药的单一靶点局限,能同时精准锁定肿瘤细胞的两个关键“命门”。 一方面可以结合PD-L1蛋白,阻断肿瘤细胞的免疫逃逸路径,让身体自身的免疫细胞能精准识别并攻击癌细胞。 另一方面还能中和VEGF因子,切断肿瘤新生血管的供应,相当于直接断了癌细胞的“粮草”,两种机制协同作用,大大提升了抗癌效果。 在小细胞肺癌、三阴性乳腺癌这些出了名的难治癌种临床试验中,它的表现远超传统化疗和单一免疫疗法,甚至对一些已经耐药的患者也能起到效果。 研发这样的创新药,从来都是一场“烧钱大战”,每一步都得砸进真金白银。从最初的分子筛选、抗体构型优化,到动物试验验证安全性,再到分阶段开展人体临床试验,每个环节都不能省。 团队光是前期研发和临床推进,就累计拿到了近2亿元投资,还斥巨资在南通建了符合国际标准的生产基地,规划年产能达1000万支,原本计划打造完整的研发生产体系。 可行业里有个“三个十”定律,十年时间、十亿美元、不足百分之十的成功率,就算国内团队压缩了周期,后续推进Ⅲ期临床试验、搭建全球商业化渠道,还得持续投入巨额资金。 对于普米斯这样的中小型研发企业来说,资金压力就像一根紧绷的弦,越往后拉风险越高。临床试验进入后期,需要的资金量呈几何级增长,一旦融资跟不上,多年的研发心血可能瞬间付诸东流。 这不是个例,国内很多本土创新药企都面临同样的困境,科研团队有过硬的技术,能做出优质的药品,可在资金储备、抗风险能力上,和跨国巨头根本不在一个量级。 就像罗欣药业这样的企业,即便融资72亿元,也没能扛住创新药的烧钱周期,最终只能折价甩卖资产自救,研发投入还在逐年缩减。 外资企业正是看准了这种资金困境,一步步布局拿下这款药。早在2023年11月,就先以合作开发的名义,拿到了除大中华地区以外的全球权益,试探性介入项目。 等到摸清药物的研发潜力和市场价值后,去年6月直接出手全资收购,72亿的价格对研发团队和投资方来说,能收回成本还有不少盈余,看似是个双赢的结果,却也让这款国产新药的全球控制权彻底易主。 收购完成后,外资不仅获得了这款药的完整权益,还接手了团队的研发平台和生产基地,三百多名中国科研人员也并入了外资体系。 外资之所以敢高价转手,核心在于他们手握全球商业化能力和渠道资源。对他们来说,72亿买下的不仅是一款药,更是未来的巨额收益。 他们可以快速推进全球多中心临床试验,将药物与自身的mRNA疫苗、ADC药物组合使用,拓展更多适应症,再通过成熟的全球销售网络推向市场,轻松放大药品的商业价值。 而这恰恰是国内中小型研发企业的短板,即便能做出好药,也缺乏足够的资金和能力打通全球渠道,实现药品的最大价值。 类似的情况在国内创新药领域多次上演,恒瑞医药曾将一款药的海外权益以2500万美元卖出,五个月后外资就以14亿美元转手,国内企业只分到了零头。 这些案例背后,藏着本土创新药的成长之痛,不是我们做不出好药,而是在研发之外的资金、商业化环节,还存在太多短板。 这款72亿卖出、800亿转手的抗癌药,也让更多人看到了国产创新药在产业链上游的优势,以及在下游商业化环节的不足。 创新药的核心价值,不仅在于能治病救人,更在于背后的技术积累和产业竞争力。一款自主研发的抗癌药,凝聚着无数科研人员的心血,本该成为本土药企崛起的基石,却因为资本和资源的差距,沦为外资赚钱的工具,实在令人惋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