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高宗李治有没有意识到武则天有称帝的心思? 李治在贞观之治基础上稳住江山,覆灭

桃叔笑谈 2026-01-27 01:11:06

唐高宗李治有没有意识到武则天有称帝的心思? 李治在贞观之治基础上稳住江山,覆灭西突厥、百济、高句丽,将唐朝版图扩至最大,绝非糊涂人,在权力算计上远比表面精明。 显庆五年起,李治被风疾缠身,症状类似如今的高血压与中风前兆,常头晕目眩、手脚无力,连批阅奏折都困难,这才让武则天协助处理政务,这是他让权的起点,也是帝后权力博弈的根源。 他让武则天参政绝非被动放权,而是主动布局:一方面需人分担政务,另一方面是借武则天之手清除长孙无忌、褚遂良等关陇集团老臣,打破门阀垄断,牢牢掌控皇权。 永徽年间李治刚继位时,凡事受制于长孙无忌,废王立武本质是皇权与门阀势力的较量,武则天出身不高、与门阀无利益纠葛,只能依附他立足,这一点李治看得十分透彻。 武则天处理政务日渐娴熟,威望渐长,李治不可能毫无察觉,但始终未将这份察觉上升到“武则天想称帝”的层面。在当时,女性称帝闻所未闻,即便武则天权力日盛,在他眼中也只是辅佐自己、稳固李家江山的工具。 且李治始终紧握最终决策权,“二圣临朝”的格局本就是他一手促成,看似抬高武则天地位,实则是制衡之术——用武则天的能力压制老臣,再借老臣势力牵制武则天,避免任何一方权力失衡。 麟德元年上官仪废后案便是典型,表面是李治不满武则天专权欲废后,可当上官仪起草好诏书,李治却立刻反悔,将责任推给上官仪,最终借武则天之手铲除其党羽。 这并非心软,而是他看穿上官仪身为长孙无忌旧部,想借废后挑拨帝后关系、夺回权力,李治顺水推舟清除隐患,既让武则天欠人情,又敲打她认清谁才是掌权者。 洛阳出土的《裴炎墓志》亦可佐证,李治曾明确表示废后密诏非己本意,是群臣胁迫,还亲手焚毁密诏,足见他对权力把控精准,武则天的举动皆在其算计之内。 李治晚年病情反复加重,对武则天的依赖愈发深切,但这份依赖仍建立在局势判断之上。他深知诸子不成器:太子李弘早逝,次子李贤被废,三子李显懦弱,四子李旦胆小,无人能扛起大唐江山。 彼时唐朝外有吐蕃连年犯边,内有门阀残余势力蠢蠢欲动,地方粮储、吏治等难题缠身,除了武则天,无人能镇住局面。 他清楚武则天有治国能力,且其权力根基全由自己赋予,只要李家江山根基稳固,武则天便翻不起大浪。 因此,李治临终前周密布局,召宰相裴炎起草遗诏,明确“军国大事,咸取决天后”,令李显监国,任命裴炎、薛元超、刘景先组成顾命班子,要求他们“同见天后”方可处理政务,同时将禁军指挥权交予武则天。 这些安排看似放权,实则是完整的制衡体系,既让武则天有权稳定大局,又以顾命大臣和太子牵制她,确保权力最终回归李家子孙。 李治临终前将太子府人事档案交予武则天,既是信任也是最后约束,他毕生都在为李家江山铺路,满心都是王朝平稳过渡,而非防范武则天称帝。在他的认知里,武则天即便权倾朝野,最多也只是如汉朝吕后般临朝称制、辅佐太子,绝不可能跨越君臣与男女界限称帝。 他曾在密诏草稿末尾写道“若废则天,谁理吐蕃?谁抚契丹?谁压得住李?”,道尽心声:废黜武则天易,可后续内忧外患无人能解,反而会动摇李家江山。 他一生都在玩弄权力平衡,用武则天制衡各方势力,再借各方势力约束武则天,即便知晓其野心,也只能选择信任,这是当时维护大唐稳定的最优解。 此外,李治对武则天的感情也掺杂在权力考量中。两人自贞观年间便有情谊,多年并肩对抗门阀,早已超越普通帝后关系,更似政治盟友。 武则天为帮他巩固皇权,不惜背负骂名除掉王皇后、萧淑妃;他也给予武则天前所未有的地位,让她成为中国历史上唯一参与泰山封禅的皇后。这种相互依存的关系,让他不愿轻易怀疑武则天,更不愿相信她会背叛自己、夺取李家江山。 即便有大臣隐晦提醒防范武则天,他也会下意识维护,因质疑武则天便是质疑他的布局与判断。他到死都坚信自己安排妥当,武则天会辅佐太子守住江山,却未料到其野心远超预判,更未想到社会风气与政治格局的变化,竟让女性称帝从不可能变为现实。 这并非他未察觉武则天的权力欲望,而是受时代局限,再加上权力算计与情谊羁绊,始终未将这份欲望与“称帝”挂钩,最终亲手造就的“二圣”格局,为武则天称帝埋下了伏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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