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3年,歼8F试飞遭遇导弹“死火”,1500℃烈焰狂烧机翼,塔台暗示跳伞,他却回了一句:我能救! 那天陈加亮走进座舱时,地勤老张拍了拍他的肩膀,说“今天天好,稳着点”。他笑着回了句“放心”,心里却清楚,试飞这活儿,从来没有“稳”字可言。坐进驾驶舱,他习惯性地摸了摸操纵杆,金属的冰凉感让他踏实——这是他飞了2800小时的老伙计,每一个按钮的位置都刻在脑子里。 起飞一切顺利,直到那个发射指令。按规程,导弹该“嗖”地冲出去,可那天只听到“咔”一声闷响,像是哪个零件卡住了。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右翼突然传来一股怪力,飞机猛地往右边歪,仪表盘上的警告灯瞬间全红了,刺得人眼睛疼。 “着火了!”耳机里传来机械师老王的吼声,带着哭腔。陈加亮眼角余光扫到右翼,黑乎乎的烟正往上冒,一股焦糊味顺着通风口钻进来,呛得他咳嗽。他知道,导弹没打出去,却在挂架上点着了——这就像背着个定时炸弹在天上飞。 “加亮,听我指令!”塔台指挥员的声音平时挺稳,那天却发颤,“现在高度够,按预案来!”陈加亮知道“预案”是啥——跳伞。右手已经摸到了弹射手柄,那玩意儿冰凉,一拉就能解脱。他甚至能想象到落地后,老婆会端着热汤骂他“命都不要”,女儿会扑上来抱着他脖子哭。 可他手停住了。这架歼8F是厂里攒了三年的宝贝,光火控系统就改了八回,多少工程师通宵画图,眼睛熬得通红。要是现在摔了,残骸都烧没了,故障在哪儿都查不出来。下次再飞,指不定还出这事。 “不行,数据还在!”他对着麦克风喊,声音自己都觉得陌生,有点哑。说完就把弹射手柄推了回去,双手死死抓住操纵杆。飞机歪得越来越厉害,右翼像灌了铅,他使出全身力气往左扳,胳膊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,感觉骨头都在响。 “关右发!”不知是谁在耳机里喊了一声。陈加亮反应过来,一把关掉右边发动机。没了右边的推力,飞机猛地往左边偏,他又赶紧蹬右舵,脚脖子都快扭了。就这么左一下右一下,飞机像个醉汉,摇摇晃晃往机场飘。 快到跑道时,他发现起落架不对劲——左起落架的灯一直闪,没锁死。正常着陆肯定不行,他心一横,把飞机侧过来,让左翼先着地。轮胎擦地的瞬间,“刺啦”一声,火星子溅起来老高,机身震得他牙都快掉了。 滑了大概两百多米,飞机终于停了。地勤们疯了似的冲过来,撬开座舱盖时,陈加亮才发现自己全身都在抖,手连解开安全带的力气都没有。被扶下来时,他低头看了看飞机,右翼烧得坑坑洼洼,露出里面的骨架,像被啃过似的。 后来工程师拿着记录仪里的数据,三天没合眼,终于找到了导弹锁闭装置的问题。再后来,所有飞机都加了新的监测系统。每次看到改进后的歼8F起飞,陈加亮都站在跑道边,手插在口袋里,也不说话。 有人说他是英雄,他总是摆摆手。我倒觉得,他当时可能没想那么多。或许就是觉得,那堆数据不能丢,那些熬夜画图的人不能白忙活,还有,这架飞机陪他飞了那么久,舍不得就这么让它摔了。试飞员的世界里,“跳伞”两个字,从来都比“救机”更难开口。
2003年,歼8F试飞遭遇导弹“死火”,1500℃烈焰狂烧机翼,塔台暗示跳伞,他
花萼讲史事儿
2026-01-27 07:27: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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