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3年，八路军政委秦光腰部中弹，两个汉奸走到了他身边要补刀。突然，秦光低声说

1943年，八路军政委秦光腰部中弹，两个汉奸走到了他身边要补刀。突然，秦光低声说了一句：“兄弟，中国人不杀中国人！”结果，汉奸的反应让人很意外…… 那把刺刀在离秦光胸口不到半尺的地方停住了，阳光从破棉袄的窟窿里漏进来，照得刀刃上的血渍发亮。秦光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，像擂鼓似的撞着肋骨，他其实没抱多少希望，这种时候说这种话，跟求饶没两样，可他就是想说，好像不说出来，这口气就咽不下去。 左边那个汉奸先动了，他把刺刀往地上戳了戳，溅起一片尘土。“中国人？”他嗤笑一声，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，“现在提这个有啥用？老子昨天还看见村口王大爷被日本人用枪托砸断了腿，就因为他多说了句‘这是中国的地’。”他蹲下来，秦光这才看清他胳膊上有个刺青，是朵歪歪扭扭的莲花，“你以为我们想穿这身皮？上个月我妹子被拉去给日本人洗衣裳，到现在还没回来。” 右边那个一直没说话，这时突然踹了左边的汉奸一脚：“废什么话！赶紧办完事回去交差！”他的声音发紧，秦光注意到他手在抖，握刺刀的指节都白了。左边的汉奸没躲，反而仰头看天：“交差？交差了又能怎样？日本人说了，只要我们‘立功’，就放我妹子回家。可上个月李二狗‘立功’最多，结果呢？喝醉了骂了句‘小日本’，第二天尸体就挂在村口老槐树上。” 秦光突然觉得嘴里发苦，他原本以为这些人都是铁石心肠，现在才发现，他们不过是被绳子勒住脖子的人，越挣扎勒得越紧。他想开口说点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干得发疼。右边的汉奸突然把刺刀扔在地上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响，惊得远处几只乌鸦扑棱棱飞起来。“算了，”他声音很低，“杀了他，我们也成不了日本人，顶多是条更听话的狗。” 左边的汉奸盯着秦光，眼神复杂：“你得答应我，要是将来真打跑了日本人，别把我们这些穿伪军服的都当汉奸毙了。我老家还有老娘等着我回去种麦子。”秦光没说话，只是看着他，慢慢点了点头。那两个汉奸对视一眼，右边的从怀里掏出个粗布包，扔给秦光：“这里有俩窝头，还有点草药，你自己处理下伤口。顺着这条沟往南走，有个破庙，里面能躲人。”说完，两人头也不回地走了，皮靴踩在地上的声音越来越远。 秦光躺在地上，看着那包窝头，突然想起出发前炊事班老张塞给他的两个煮鸡蛋，说“政委你得保重身子”，现在老张可能已经……他咬了口窝头，又干又硬，却比任何山珍海味都顶饿。后来他被山民救了，养伤的时候总想起那两个汉奸，想起他们胳膊上的莲花刺青，想起那个说“想回家种麦子”的声音。 再后来秦光打了很多仗，见过太多生离死别，他再没见过那两个汉奸，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等到回家种麦子的那天。有时候他会想，那天他说“中国人不杀中国人”，到底是唤醒了他们的良心，还是只是给了他们一个放过自己的借口？这世上的事，哪有那么多非黑即白。战争把人逼到绝路上，有人选择硬扛，有人选择低头，可低头的人心里，就一定没有那点念想吗？他说不清，也不敢深想，只能把这些揣在心里，继续往前冲。毕竟，活着的人，总得替那些没能活下来的，把路走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