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4年,八路军部长进村讨水,农妇周秀华却抄起擀面杖猛砸他脑袋,没想到,杨成武

花萼讲史事儿 2026-01-28 10:26:31

1944年,八路军部长进村讨水,农妇周秀华却抄起擀面杖猛砸他脑袋,没想到,杨成武不仅没追责,还连连称赞。 董部长走的时候,额头上的红印子还没消,却笑着拍她胳膊:“大嫂,别往心里去,换我也得把坏人往死里打。”周秀华站在门口,手里攥着擀面杖,手心全是汗。她男人在屋里咳了两声,说:“你这性子,早晚惹祸。”她没吭声,把擀面杖塞进灶膛边的草堆,心里却翻江倒海——那些伪军抢粮食时,她躲在门后,听见他们骂骂咧咧,说“八路都是怂包”,可眼前这八路军,袖口磨破了,鞋上全是泥,额头上挨了一棍子,还笑着说话。 过了两天,村里来了几个穿灰军装的年轻人,挨家挨户问要不要学认字。周秀华第一个凑上去,说:“俺学!”她男人拉她衣角:“你都四十多了,学那玩意儿干啥?”她甩开手:“就兴你们男人不认字被骗?俺学会了,下次谁再拿‘借粮条’糊弄人,俺一眼就能瞧出来!”扫盲班设在村头的破庙里,黑板是用锅底灰刷的木板,粉笔是烧过的木炭。周秀华学得慢,别人写三遍就会的字,她得写十遍,手指磨出了血泡,就用布条缠上接着写。教写字的是个戴眼镜的文书,文质彬彬的,总夸她:“大嫂,你这股劲儿,比小伙子还强。”她嘿嘿笑,心里却想着董部长额头上的红印子——要是她早认识字,男人是不是就不会被伪军哄着按手印? 扫盲班办了三个月,周秀华能写自己名字了,还能认几个常用字。有回部队发传单,她抢着帮忙念,念到“打倒日本帝国主义”,声音抖得厉害,不是害怕,是激动。文书说:“大嫂,你这嗓门,能当宣传员了。”她摆摆手:“俺嘴笨,念不好。”可转头就拉着村里妇女,挨家挨户念传单,说:“你们听,这上面写着呢,鬼子快完蛋了!” 冬天来得早,雪下了半尺厚。部队要去偷袭鬼子的炮楼,需要人带路。村里年轻人都争着去,周秀华也举手:“俺去!俺熟山路!”队长劝她:“大嫂,山路滑,你年纪大……”她把棉袄腰带紧了紧:“俺男人当年就是走山路摔断了腿,才被伪军欺负。这路,俺闭着眼都能走!”夜里出发,雪粒子打在脸上像刀子。她走在最前面,手里拄着根粗木棍,深一脚浅一脚。突然脚下一滑,她摔进雪沟,木棍断了,手腕疼得钻心。后面的战士要扶她,她吼:“别管俺!快走!误了时辰俺赔不起!”爬起来接着走,手腕肿得像馒头,她咬着牙没吭声。 炮楼打下来那天,村里放了鞭炮。周秀华站在村口,看见战士们押着俘虏回来,却没见到戴眼镜的文书。她拉住一个小战士问,小战士红着眼说:“文书哥……牺牲了,为了掩护我们,被鬼子机枪扫中了。”周秀华愣了半天,摸出怀里的布条,上面歪歪扭扭写着“胜利”两个字,是文书教她写的最后两个字。她把布条塞进嘴里,使劲咬着,没哭出声。 开春的时候,杨成武又来村里,听说她带妇女识字、给部队带路,拉着她手说:“大嫂,你这可不是普通老百姓,你是咱八路军的‘文化教员’啊!”她抽回手,搓了搓,说:“俺就是想,认字好,不认字,连谁是好人谁是坏人都分不清。”杨成武走后,她把那布条缝在了棉袄内衬,贴着心口的地方。有时夜里冷,她摸着凉凉的布条,心里又酸又热——酸的是文书那么好的娃没了,热的是她现在能认不少字,能分清好坏了。她后悔过吗?后悔当初咋没早点学认字,后悔那天没问文书叫啥名字。可她又觉得,不后悔,要是再来一次,她还是会抄起擀面杖,还是会学认字,还是会带路上山。毕竟,总有人得往前走,哪怕走得慢,哪怕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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