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0年,台湾一名女地下党在宿舍被捕,临走前祈求道:“我一个女人家,总得让我换身衣服吧,”敌人略加思索后点头,随后,她从阳台取下一件旗袍。殊不知那是她的情报信号。 这位女地下党叫萧明华,那会儿在台湾省立师范学院当老师,平时除了给学生教国语,还在国语日报社帮忙编教材。她来台湾两年,身边人都觉得她就是个普通的教书先生,说话温温柔柔,对学生耐心得很,谁也想不到她公文包里除了教案,偶尔还藏着写满字的小纸条。 她刚到台北时,住在学校分的小宿舍,阳台正对着巷子。有天朱芳春来找她,两人坐在小板凳上假装聊家常,朱芳春突然说:“得想个法子,万一出事,能让附近的人知道。”萧明华看着阳台晾着的几件衣服,指着自己那件天蓝色旗袍说:“就用这个吧,平时挂着,要是哪天我不在了或者出问题,就把它收起来。”朱芳春点点头,“这东西常见,不容易显眼。” 平时上课,她总爱在课间和学生聊天,问问他们家里的事,听听街头巷尾的动静。有学生说“最近街上宪兵多了,晚上总听见警车响”,她就默默记在心里,晚上在灯下把这些零碎消息整理好,用米汤写在报纸边角上,再找机会交给联络的人。有次有个学生说“爸爸在基隆港上班,最近好多军舰半夜靠岸”,她借着批改作业的机会,把这个消息夹在作业本里传了出去。 被捕那天晚上,她刚改完学生的作文,正准备收拾东西,突然听到宿舍门被猛地撞开,几个穿黑衣服的人冲进来,亮着手枪说“跟我们走一趟”。她心里咯噔一下,面上却没慌,想着阳台那件旗袍还挂着,得赶紧让朱芳春知道。她故意低下头,声音带着点害怕:“我…我总不能穿这身旧衣服走吧?让我换件干净的。”为首的特务打量她一眼,觉得一个女老师也掀不起什么浪,挥挥手说“快点”。 她慢慢走到阳台,伸手去取旗袍,手指碰到布料时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“快收起来,他们看到就晚了。”她把旗袍叠好放进包里,转身跟着特务走,没回头。后来朱芳春说,那天他本来要过来送东西,远远看见阳台空了,心里一紧,赶紧把藏在住处的文件烧了,连夜转移到了乡下。 萧明华被关在监狱里近十个月,特务天天来审她,问她同伙是谁,情报藏在哪。她要么不说话,要么就说“我只是个教书的,什么都不知道”。有次特务把她的手绑在椅子上,绑了两天两夜,她的手指肿得像胡萝卜,后来连笔都握不住。但她始终没松口,那些和她一起工作的同志,一个都没被供出来。 1950年11月7日那天,她被押到马场町,临刑前,她抬头看了看天,轻轻说了句“回家了”。她才28岁,本来可以像其他老师一样,结婚生子,安安稳稳过日子,但她选择了一条难走的路。后来她的兄嫂在她墓前刻了“白璧无瑕”,说她这辈子干净、坚定,没做过一件对不起良心的事。 现在想起她,总觉得心里又酸又敬。一个年轻姑娘,在那么危险的地方,每天提着心过日子,既要当好老师,又要偷偷传消息,被捕时还能冷静地发出信号,保护了那么多人。她没留下什么轰轰烈烈的事迹,就像一粒沙子落在历史里,但正是这样的沙子,慢慢堆成了我们现在安稳的日子。有时候会想,如果她能活到现在,看到今天的台湾和大陆,会是什么表情呢?可能会笑着说“真好,没白忙活”吧。
1950年,台湾一名女地下党在宿舍被捕,临走前祈求道:“我一个女人家,总得让我换
花萼讲史事儿
2026-01-28 10:26:31
0
阅读: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