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一去爬黄山,在下山时,一美女在台阶上捂脸大哭,美女一个人,没有同伴,我看着于心不忍,上去问美女,怎么了。 她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,指了指自己肿起的脚踝。我蹲下看了看,伤得不轻。山风从旁边的松林穿过来,带着凉意,远处还有游客的谈笑声隐隐约约。 “能自己走吗?”我问。她摇摇头,眼泪又涌出来,不是那种嚎啕大哭,就是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,看着特别无助。我说:“我扶你到前面平台休息区吧,那里有长凳,总比坐这台阶上强。”她小声说了句谢谢。 扶着她慢慢挪到十几米外的平台,她坐下后长舒了一口气。我拧开一瓶没喝过的水递给她。她接过,双手捧着瓶子,没喝,只是看着山下发呆。过了一会儿,她忽然开口,声音轻轻的:“其实我不是因为脚疼才哭的。” 我愣了一下,在她旁边的石墩上坐下。“那是……?” “我在等一个人。”她扯了扯嘴角,像笑又不像笑,“约好今天在这里见的,说谁都不许放鸽子。我从早上等到现在,电话打了无数个,一开始是没人接,后来是关机。”她顿了顿,“脚是刚才心神不宁,踩空扭的。扭了之后我反而觉得……挺好,起码有个理由继续坐在这里等。” 山间的云雾慢悠悠地飘过,把远处的山峰遮住又露出来。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又很快暗下去,显然不是她等待的那个消息。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,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也许他……路上有什么事耽搁了。” “也许吧。”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肿起的脚踝,“但现在我不想了。谢谢你听我说这些,陌生人。”她尝试着站起来,身子晃了晃,我赶忙扶住。 “我送你下山吧,”我说,“天不早了,你得去看脚。至于等人……”我看了看那条蜿蜒向上的、空荡荡的山路,“也许有时候,不等了,才是对的。” 她没再说话,只是把一部分重量靠在我肩上。我们慢慢往下走,谁都没再提那个失约的人。只有登山杖敲在石阶上的声音,清脆,又有点孤单。走到下一个转弯处时,她回头望了一眼来路,然后转回头,轻轻说:“我们走吧。” 剩下的路,我们走得很慢,但一步也没有停。
上海街头,3岁女孩穿着薄睡衣,光脚踩在地上,冻得直发抖。看见民警走来,她立刻伸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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