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“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”的故事,在讲私有财产不可侵犯,跟老百姓没关系,在于

周律鸣法 2026-01-31 14:58:36

所谓“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”的故事,在讲私有财产不可侵犯,跟老百姓没关系,在于老百姓没啥私有财产,有一点也没什么危险。 其实编这个故事的目的是保护非法获得的私有财产,希望永不失去。   很多人第一次听到这个故事,都会被那种正义感打动,好像一道小小的院墙,挡住了权力,也守住了尊严。   但稍微把现实往前推一步,就会发现这个故事真正被反复讲述、被郑重引用的时候,往往不是为了一个普通人家里那点积蓄。   绝大多数普通家庭,能被清点、能被侵夺的东西非常有限,甚至在很多历史阶段,连完整意义上的私有财产都谈不上,既然如此,又何来需要动用宏大叙事来保护。   真正需要被保护的,往往是规模巨大、来源复杂、来路并不干净的财富。   这类财富一旦被重新定义为私有财产,外面再套上一层神圣不可侵犯的外壳,就会从此进入一个几乎无法触碰的状态。   故事的魅力就在这里,它不讨论财富从哪里来,只强调已经在那里了,于是任何追问都被视为越界。   如果把目光放到国际社会,这种逻辑并不陌生,美国的萨科勒家族,靠着阿片类止痛药建立起庞大的商业版图,相关产品被广泛认为在美国的成瘾危机中扮演了极不光彩的角色。   多年诉讼之后,结果是民事层面的巨额和解,家族成员并未承担刑事责任,财富结构也通过法律安排得以最大限度保存。   这并不是孤例,而是一个非常典型的路径,用合规的外壳包裹早期极具争议甚至违法的积累过程,最后让一切定格为合法财产。   再往欧洲看,瑞典的瓦伦堡家族长期被视为金融与工业巨头,历史研究中,关于其在二战时期与纳粹德国的经济往来、涉及黄金和关键物资交易的讨论从未消失。   但战后现实是,这个家族不仅没有被清算,反而在新的国际秩序中继续壮大,成为国家经济结构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   历史争议被留在书页里,现实财富被完整继承下来。   艺术领域同样如此,美法之间的威尔登斯坦家族,因经营大量艺术品而闻名,而这些艺术品中,一部分被认为与纳粹时期的掠夺历史有关。   围绕税务、信托、洗钱的司法纠纷持续多年,但结果更多停留在罚款和民事争议层面,家族的核心财富并未被根本性动摇,艺术品继续在市场中流转,成为合法资产的一部分。   把这些案例放在一起看,就会发现一个共同点,法律并非缺席,而是高度参与,它通过复杂的制度设计,把原本充满问题的财富,转化为受保护的私有财产。   一旦完成这个转化,后代只需要继承,不需要解释,社会结构中的优势,就这样被一代代固定下来。   这时候再回头看那个故事,它真正服务的对象就很清楚了,它不是写给没房没地、靠工资生活的人听的,而是写给已经占有大量资源的人听的。   它告诉他们,只要成功跨过某个节点,财富就会从历史问题,变成神圣权利。   这种叙事在我国改革开放之后,也并非完全陌生,个别人通过侵占、盗取国有资产完成原始积累,随后最热衷谈论的,恰恰也是私有财产不可侵犯。   他们引用这个故事,不是为了讨论公平,而是为了切断追溯的可能性,只要社会接受了结果的正当性,过程就会被迅速遗忘。   需要强调的是,讨论这些,并不是否认合法私有财产的正当性,而是提醒一个被刻意模糊的问题。   私有财产之所以值得保护,前提是它的获得本身经得起检验,如果不谈来源,只谈保护,最终保护的就一定不是普通人的利益。   从更长的时间尺度看,一个社会如果默许这种逻辑,结果往往是阶层固化和机会收缩。   财富不再与劳动、创新和贡献直接挂钩,而是与历史节点和制度缝隙绑定,普通人听到的仍然是动人的故事,但现实中的通道却越来越窄。   所以,这个故事真正需要被重新讲清楚的地方,不在于院墙有多神圣,而在于墙内的东西是怎么来的。   只有把这一点说清楚,私有财产的讨论,才可能回到公平与正义的轨道上,而不是成为为既得利益者量身定制的护身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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