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浮云]“他长得太漂亮了。”1933年，钱钟书追求清华才女赵萝蕤，可赵萝蕤根本看不上这个百年一遇的才子，而是喜欢当时一文不名的穷小子，理由更是让人惊讶。 那一年的清华园里，钱钟书是个不折不扣的“天选之子”，数学只考了15分却被清华破格录取，国文与英语全是满分，才华满得快要溢出来。 他看上了赵萝蕤，之后他的情书像雪片一样飞向赵家，那种骄傲的求爱攻势，在旁人看来是才子佳人的绝配。 但在赵萝蕤眼里，这些都不作数，她甚至懒得拆开那些堆积如山的情书。 对于这位狂傲的追求者，她只留下了一句足以让文人吐血的评价：文章写得太“小家子气”。在那个注重门第与才学的年代，她越过钱钟书的肩膀，看向了借住在自己家里的另一个男人——陈梦家。 陈梦家是谁？他是“新月派”的诗人，是个牧师的儿子，也是个没钱的穷学生。 但他有一张让赵萝蕤无法挪开视线的脸。清秀、俊俏，带着一股子世家公子哥身上绝缘的清丽气质。 赵萝蕤的选择极其生猛：倒追。 这简直是把燕京大学院长赵紫宸的脸面往地上摔。作为民国第一教育家，赵紫宸看得很清楚：陈梦家家境贫寒，才华虽然有那么一点，但作为女婿，根本不合格。 父亲祭出了最古老也最有效的制裁手段：停发生活费。他以为切断经济来源，那个衣食无忧的大小姐就会回头。 可惜他低估了“颜值”对女儿的杀伤力。 1936年，燕京大学的一间男生宿舍里，两人举办了婚礼。没有排场，没有嫁妆，只有两颗对抗世俗的心。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“裸婚”。 如果故事到这里结束，这不过是一出反叛的浪漫剧。但命运在后来几年露出了它的獠牙。 这一对璧人后来去了西南联大。那里的校规冷硬得不近人情：夫妻不能同时在学校任职。 是为了才华保留自己的教职，还是为了爱情成全那个“漂亮”的丈夫？ 赵萝蕤毫不犹豫地划掉了自己，她辞职回家，从翻译《荒原》的才女，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家庭主妇。 生活的重锤砸了下来。在那八年里，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，开始学着拾柴、烧火、喂鸡、煮饭。 她在云南的山区里灰头土脸，过着如同农村妇女般困苦的日子。而那个因为“长得漂亮”而被她选中的丈夫，则在她的献祭下继续着文学梦。 对比显得格外残忍：当年被她拒之门外的钱钟书，虽然也历经战乱，但始终与杨绛相互扶持，没让才华在柴米油盐中磨损殆尽。 甚至杨绛后来也淡淡地认证过一段往事：“钱钟书一生并非只爱过我一个人。”那个曾经让钱钟书春心荡漾的人，正是赵萝蕤。 1944年，陈梦家与赵萝蕤终于熬到了去美国的机会。但时代的动荡并没有放过他们。 长期的精神折磨最终压垮了那个漂亮的男人。陈梦家崩溃了，他选择了自杀，将所有的痛苦画上了休止符。 在那场关于颜值的豪赌中，赵萝蕤赢了开头，却输了结局。 1983年，满头银发的赵萝蕤重回北大任职。她重新拿起了笔，翻译了惠特曼的《草叶集》。 在那些独自翻译的深夜里，不知道她是否会想起1933年的那个下午，那个因为“长得太漂亮”而改变了她一生的瞬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