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目！老家一所中学食堂里，女老师吃饭时看见班里一个孩子脚上的棉鞋挺结实，顺口问了哪里买，孩子点点头就走了，第二天一早孩子拎着一只塑料袋进教室，说是奶奶连夜做的同款，老师还没反应过来，袋子已经放在讲台边。 老师提着袋子回到办公室，窗外正飘着细雪，操场上空荡荡的。她没打开，心里有点慌，觉得自己多话了。放学铃响后，她找到那孩子，他叫小树，正缩在教室后排收拾书包。老师把袋子递过去，说这礼物太费心了，让奶奶别累着。小树没接，耳朵冻得通红，小声说：“奶奶说，您脚上的鞋薄，站久了冷。”说完就低头跑了。 袋子留在老师手里，沉甸甸的。她打开一看，棉鞋是深蓝色的，鞋底纳得厚实，旁边还塞了张纸条，铅笔字歪歪扭扭：“老师，奶奶说布料是旧窗帘改的，您别嫌弃。”老师捏着纸条，站了好一会儿。办公室里暖气不足，她呵出的气都是白的。 隔天早读，老师换上了这双棉鞋。脚底果然暖和，走路轻悄悄的。她注意到小树还是穿着那双旧棉鞋，鞋头磨得发毛。课间操时，风刮得厉害，小树站在队列里，肩膀微微发抖。老师没多说，下午就从家里带了一件半旧的毛衣，悄悄塞进小树的桌肚。 后来有次周末，老师去镇上买东西，路过小树家的村子。房子在村尾，墙皮斑驳，院里堆着柴火。奶奶坐在门槛上剥花生，手上裂着口子。老师没进门，远远看了一眼，心里明白了七八分。她转身去集市称了两斤肉，挂在院门口，敲了敲门就快步走了。 冬天快过完时，小树在作文里写：“奶奶的手像树皮，但做的鞋最暖和。”老师批改时，窗外夕阳正好，教室里的光线昏黄柔和。她没写评语，只是在下课后叫住小树，问他愿不愿意每天放学后留二十分钟，一起读读故事书。小树点点头，眼睛亮亮的。 从此，教室后排常亮着一盏灯。老师读，小树听，有时讲到好笑处，他会抿嘴笑。棉鞋穿了一冬，鞋底有些磨损，但老师没舍得换。开春后，小树的话多了些，成绩也慢慢往上爬。毕业那天，他送给老师一个纸包，里面是几颗晒干的枣子，说奶奶让带的。 老师收下了，枣子很甜。她把棉鞋洗净收好，想着下一个冬天还能穿。其实她没告诉小树，那双鞋带来的暖意，远不止在脚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