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时，一放牛娃向21岁的老寡妇表白，遭臭骂还挨了两巴掌。他心中不爽，夜里翻进

古时，一放牛娃向 21 岁的老寡妇表白，遭臭骂还挨了两巴掌。他心中不爽，夜里翻进寡妇院墙偷看，听见屋中似有男女亲热声，从窗缝一看，吓得腿直哆嗦，慌忙翻墙逃走。 他一路跑回牛棚，后背的汗把粗布衫都浸透了。月光很淡，树影婆娑，好像有什么东西跟在他后面。他靠在牛栏上，心快跳出嗓子眼，脑子里全是刚才瞥见的影子——屋里确实有个男人的轮廓，和寡妇挨得很近。牛棚里的老黄牛打了个响鼻，他才稍稍定神。 第二天，他魂不守舍，草都没割够。傍晚，他鬼使神差又绕到寡妇家附近，蹲在河边的柳树后头。天擦黑时，他看见一个人影溜进了寡妇的院子，看身形，绝不是村里那些正经汉子。放牛娃的血一下子涌到头顶，他也不知哪来的胆，捡了根粗木棍，跟了过去。 院门没闩。他摸到窗下，听见里头有压低声音的说话，像在争吵。他舔湿手指，捅破窗纸，凑上一只眼。这一看，他愣住了。屋里没有男人，只有寡妇一个人，对着一盏油灯，手里拿着两件旧衣服，一件大的，一件小的。她正把大衣服套在稻草扎成的架子上，远远看去，像个男人的背影。那件小衣服，她紧紧抱在怀里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 放牛娃正发愣，屋里寡妇忽然对着那个稻草人说话了，声音又轻又哑：“孩儿他爹，你瞅瞅，宝儿这件袄，短了……我今儿个又给他接了一截。”她顿了顿，把脸埋在小衣服里，“村里人都劝我往前走一步，连个放牛娃都来浑说……可我走了，谁还记得你们爷俩啊？” 窗外的放牛娃，手里的木棍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寡妇惊问：“谁？”他面红耳赤，慌得转身就跑，这次不是怕，是臊，心里像被牛蹄子踩过一样。 后来好些天，他躲着寡妇走。直到有一回在山道上迎面碰上，他低着头想溜过去，寡妇却叫住他，递过来一个小布包。“上回……我下手重了。”她声音平静，“这几个饼，你拿去吃。”放牛娃接过，布包还温着。他抬头，看见寡妇眼下的乌青，和洗得发白的衣角，心里那点不甘和疑惑，忽然就散了。 他什么也没说，点了点头。从那以后，他放牛时，偶尔会把牛赶到离她田地近的坡上，远远地，若看见她拎不动水桶，就跑过去闷头帮忙，拎完就走，不多说一句话。寡妇起初有些诧异，后来也不阻拦，只是在他转身时，轻轻叹口气。 日子就这么过着，河里的水照常流，山上的草绿了又黄。放牛娃再没提过喜欢，也没问过那晚的稻草人。有些事，看见了，懂了，就放在心里。他觉得，这样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