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4年，86岁的西班牙前国王，被强行注射了睾丸激素阻断剂。这个色老头，一生情

2014年，86岁的西班牙前国王，被强行注射了睾丸激素阻断剂。这个色老头，一生情人多达5000个，曾当着自己妻子的面，对英国戴安娜王妃欲行不轨。 我后来在迪拜的酒店里住了快十年，那支针剂的效果比想象中持久，现在别说看年轻姑娘动心，连早餐的煎蛋都得让管家帮我切成小块，牙口不行了。 上周收到个包裹，是以前的老侍从马诺洛寄来的。我还记得他，当年帮我藏过不少女演员送的项链，每次都紧张得手发抖。包裹里是支黑色钢笔，笔帽上刻着我名字的缩写，锈得快看不出颜色，还有张皱巴巴的纸条：“陛下，清理旧物时找到的，1981年您用它签的命令，我留到现在。” 那支笔我记起来了。1981年政变那天，军人把枪对准议会，我在电视里喊完“宪法不容践踏”，回到寝宫时索菲亚正坐在沙发上，手里就攥着这支笔。她没像以前那样催我洗澡换衣服，只是把笔递过来，说“你今天像个真正的国王”。我那时候还抱着她笑，说“我本来就是”。 可后来呢？我越来越把权力当回事，也越来越把情爱当游戏。索菲亚从一开始的叹气，到后来连晚餐都不跟我一起吃。有次她看到我口袋里的口红印，只是擦了擦桌子，说“陛下，注意点形象”，那声音冷得像马德里的冬天。 刚才我试着拨她的电话，号码烂在心里快十年了，拨过去却传来“您拨打的号码已停机”。也是，我流亡后就断了所有联系，她大概早就换号了。 管家进来问要不要去楼下的餐厅吃晚餐，我摇摇头，指着窗外泳池边打闹的年轻人，突然想起我16岁那年，和意大利公主在花园里偷尝禁果的样子，那时候觉得情爱是全世界最有意思的事。 现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头发全白，背也驼了，连以前最在意的仪容都懒得打理。我把那支钢笔放在床头柜上，和降压药并排摆着，阳光照过来，笔帽上的锈迹闪了闪，像极了当年议会大厦前民众举着的火把。 我闭上眼，没什么特别的感受，就是有点困，大概是该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