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6年，白崇禧之女白先慧偷偷返回大陆，在桂林住了几天后，她找旅馆服务员结账，

1986年，白崇禧之女白先慧偷偷返回大陆，在桂林住了几天后，她找旅馆服务员结账，对方一脸微笑的对她说道：“白小姐，你的账不用结了，房费已经结清了！” 白先慧当时脑子嗡的一声，攥着钱包的手瞬间绷紧。这几天她一直裹着旧外套，说话刻意压着台湾腔，连出门都专挑人少的巷子走，怎么会被认出来？她正琢磨着要不要追问，柜台后面慢吞吞走出来个穿灰布衫的老头，手里攥着个卷边的旧笔记本。 “白小姐，我爹叫王贵生，当年在你父亲的警卫连当过兵。”老头把笔记本递过来，第一页夹着张泛黄的老照片，一群穿军装的后生站在漓江边，最边上那个瘦瘦的小伙子正是他爹，“我爹说，1944年桂林撤退前，白长官把自己的干粮袋塞给了他，还叮嘱他一定要活着回去照顾老娘。” 白先慧指尖抚过照片上模糊的字迹，忽然想起小时候父亲在家中擦勋章，说过“当兵的，最该护着的就是兄弟和老百姓”。老头又从柜台下拖出个布包，打开是两罐封得严实的桂林腐乳，用油纸裹了两层：“我娘熬到去年才走，临走前还念叨着，要是有一天白家人回来，一定要把这个给他们带过去，说白长官当年就爱就着腐乳喝粥。” 那天她没再推拒，抱着腐乳和笔记本走出旅馆时，漓江的风正好吹过来，带着巷子里米粉店的酸香。前几天她绕着桂林转了好几圈，看了榕湖边的老房子，踩了七星公园的青石板，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，直到此刻手里的腐乳罐温乎乎的，才突然懂了父亲说“想看一眼桂林山水”的意思——哪里是山水，是这山水间记着他的人。 她后来把那罐腐乳带回了台湾，每次就着白粥吃的时候，都能想起桂林巷子里的风，想起柜台后老头眼角的皱纹。再后来跟弟弟说起这事，弟弟沉默了好半天，只说了句“等下次放开了，咱们一起回去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