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沙一男孩高考结束后在家睡了两天一夜，父母不敢去打扰，直到第三天早上才敢进去看一

长沙一男孩高考结束后在家睡了两天一夜，父母不敢去打扰，直到第三天早上才敢进去看一眼。结果孩子醒来之后的一番话，让父母当场破防了 卧室的窗帘拉得很严实，只透进一丝微弱的晨光。父亲轻轻推开房门，脚步放得极轻，生怕惊醒儿子。母亲跟在后面，手里攥着温热的牛奶，目光紧紧落在床上的身影上。 儿子其实早就醒了。他听见门把手转动的声音，听见父母刻意放轻的呼吸。但他没动，只是静静躺着，看着天花板上小时候贴的夜光星星贴纸——早就褪色了，模模糊糊的几点淡绿。 父亲在床边站了会儿，轻轻叹了口气。就这一声叹气，让儿子忽然睁开了眼。 “爸，妈。”他声音干干的，撑着坐起来。母亲赶紧把牛奶递过去，他接过来，握在手里，没喝。 窗户外头有只麻雀在叫，一声接一声。 “我这两天，”儿子盯着牛奶杯沿上的水汽，“其实没怎么睡着。躺在那儿，脑子里空空的，又好像塞满了东西。” 母亲在床沿坐下，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 “昨天下午我起来上厕所，”儿子继续说，语气平平淡淡的，“路过书房，看见我的复习资料还堆在桌上。忽然就想起去年冬天，也是那个桌子，我一边写卷子一边哭。” 父亲的手轻轻搭在他肩上。 “那天特别冷，我手冻僵了，字写得歪歪扭扭。一套数学卷子错了大半，怎么改都改不对。我就把卷子团了，扔在地上，自己蹲在那儿哭。哭完了，又把卷子捡起来，摊平了，继续改。”儿子笑了笑，笑得有点涩，“没敢让你们看见。哭完了还得去洗把脸，怕眼睛红。” 母亲别过脸，用手背快速抹了下眼角。 “刚才你们进来之前，我在想一件事。”儿子抬起头，看看父亲，又看看母亲，“我在想，要是没考好，怎么办。这个念头缠了我三年，现在考完了，它还在。” 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下去：“然后我又想，要是真没考好，我可能……可能就找个工作先干着。送外卖也行，听说挣得不少。就是，就是觉得对不起你们。” 这话一说出来，母亲终于忍不住，眼泪直往下掉。父亲眼圈也红了，他清了清嗓子，想说点什么，喉咙却像被堵住了。 儿子看着父母的样子，鼻子一酸，赶紧低下头。牛奶杯在他手里微微发颤。 房间里静了好一会儿。那只麻雀不叫了，远处隐约传来洒水车的音乐声，叮叮咚咚的，慢慢近了，又慢慢远了。 “傻话。”父亲终于挤出两个字，手在儿子肩头用力按了按，“你就是去送外卖，也是我儿子。再说了，谁说你考不好？” 母亲擦干眼泪，把儿子手里的牛奶杯拿过来，塞回他手里：“趁热喝。别想那些没用的，好好休息。以后的事，以后再说。” 儿子捧着温热的杯子，一小口一小口地喝。阳光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了被子上，照亮了空气中慢慢飘浮的细小尘埃。 父亲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把窗帘拉开了一半。更多的光涌进来，整个房间一下子亮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