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来报恩的！”近日，福建一离异女子周末要加班，只得把四岁女儿独自留在家。谁料，她下班后，却发现屋里一片狼藉，不由得怒火中烧，然而当她看清后却瞬间泪目！ 门一开，陈芸就闻到一股怪味，像是东西烧焦了混着洗洁精的香。客厅地板上水汪汪的，拖鞋漂在一边，靠墙的绿植叶子掉了几片。她脑子嗡的一声，扔下包就往里冲。 厨房灯亮着，四岁的女儿妞妞蹲在冰箱门前，正用小手抠着地上的什么。听见动静，妞妞抬起头，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，咧嘴笑了：“妈妈，我给你做饭了！” 陈芸这才看见灶台上摆着个盘子，里面堆着些形状奇怪的东西。她走近一看，是几块煎糊的鸡蛋，边上摆着切成大块的西红柿，还有两根没削皮的黄瓜。电饭煲的盖子敞着，里面的米还是生的。 窗外的天完全黑了，对面楼的灯光照进来，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反着光。陈芸的火气一下子堵在胸口，可妞妞已经跑过来，拽着她的裤腿往餐桌边拉。 “你看，我摆好了！”妞妞指着桌子。那儿放着个塑料碗，碗里是泡胀的饼干，插着一根勺子。旁边有张皱巴巴的画，用蜡笔涂了个小人，底下歪歪扭扭写着“妈妈吃”。 陈芸蹲下来，妞妞的手心都是汗，小指头上还贴着个创可贴。孩子小声说：“你早上说胃疼，我想煮粥……水放多了，流出来了。饼干是当点心的。” 冰箱门上贴着的便利贴被妞妞撕下来了，上面记着陈芸的吃药时间。这孩子不识字，但认得出钟表的长短针。陈芸想起出门前，妞妞确实问过她什么时候回来。 她没说话，起身去拿拖把。妞妞跟在她后面转，像条做错事的小尾巴。拖到厨房时，陈芸看见垃圾桶里堆着七八个蛋壳，还有几个焦黑的失败品。 收拾完，陈芸把妞妞抱到椅子上，热了杯牛奶。妞妞捧着杯子，突然说：“幼儿园小美的妈妈天天做饭，小美说吃了就不生病了。”她顿了顿，“我也想让你不生病。” 那天晚上，陈芸没再提加班的事。她带着妞妞认了认盐和糖，教她怎么打蛋不会把壳掉进去。妞妞学得认真，打第三个蛋时终于成功了，高兴得举着碗让她看。 睡前，妞妞搂着她的脖子说：“明天我还试，总有一天会好吃的。”陈芸关灯时，看见厨房的地已经干了，只有瓷砖缝里还留着一点水渍，在月光下微微发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