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深夜,赵寡妇睡梦中被尿憋醒,没穿衣衫就去了茅厕,回来时路过儿媳妇的房间,听到儿媳妇的房中有异样的声响,她心里一惊,正要推开儿媳的门,不料一个黑影嗖的从窗户跳了出来,一纵身翻过墙头逃走了 赵寡妇僵在原地,后背瞬间冒出冷汗,夜风卷着院角老槐树的叶子沙沙响,没穿衣服的身子冻得上下牙直打架。她盯着墙头那片晃动的茅草看了好一会儿,那黑影的身形越看越像她三年前欠了赌债离家出走的儿子狗蛋,心里又惊又乱,赶紧小跑回屋套上厚棉袄,再摸出裤兜里的火柴,点上窗台上的煤油灯。 灯芯跳了两下,照亮了她手里攥着的、当年儿子留下的半块粗布帕子。她深吸一口气,走到儿媳兰儿的房门口,轻轻敲了敲:“兰儿,娘有点事跟你说,开开门。” 门很快开了,兰儿眼眶红红的,手里还攥着个蓝布包。赵寡妇进门就看到桌上放着个油纸包,里面是城里才有的蜜炼川贝,正是兰儿咳嗽老毛病的对症药。她心里透亮了,拉着兰儿的手坐下:“狗蛋回来了是不是?” 兰儿的眼泪一下子掉下来,点了点头:“他前晚就偷偷来过一次,说债还清了,不敢见你,怕你骂他没良心,扔下我不管。今晚是来跟我说,攒了钱要带我进城,刚说了两句就听见你那边有动静,慌得跳窗跑了。” 赵寡妇叹了口气,抬手擦了擦兰儿的眼泪:“这混小子,当年是气他不争气,可哪有当娘的真记恨儿子一辈子的。”她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,对着外面喊:“狗蛋,你给我进来,有本事翻墙跑,没本事跟娘认错?” 墙头上的黑影顿了顿,磨磨蹭蹭地翻了进来,低着头站在门口,手里还提着个破旧的布包袱:“娘,我错了……” 赵寡妇瞅着他黑瘦的脸,没骂他,只转身去灶房端了碗热米汤:“先喝口热的,有啥话明天再说。兰儿这几年没少受委屈,你往后要是再敢对不起她,我就打断你的腿。” 狗蛋接过米汤,眼泪吧嗒掉进碗里,兰儿也走过去,轻轻拉了拉他的胳膊。院外的鸡叫了第一声,天慢慢亮了起来,赵寡妇看着眼前的两个人,心里那块悬了三年的石头,终于落了地。
一天深夜,赵寡妇睡梦中被尿憋醒,没穿衣衫就去了茅厕,回来时路过儿媳妇的房间,听到
奇幻葡萄
2026-02-02 19:53:22
0
阅读: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