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1年,四川30岁男子每天和57岁母亲一起睡,他洗澡时,母亲也待在浴室,他不叫她“妈妈”,而是叫她“袁妹妹”。有人因此对他说三道四,不料男子并不在意,反而不再工作,24小时和母亲呆在一起。 这扇浴室的门,已经很久没有真正关严过了,门内水汽氤氲中是一个57岁的女人正在洗澡,门外,站着一个30岁出头的男人,像尊门神一样死守着那道缝隙,四川某地一个普通两居室里持续上演的生存常态。 男人叫张植,里面那个生活完全无法自理的女人,是他的母亲袁家凤,这种让外人看得眉头紧锁的“贴身紧逼”已经持续了好几年,在这个被蒸汽和药味包裹的空间里,社会时钟彻底失效了,作为儿子的张植按下了事业的暂停键,而母亲袁家凤则被命运按下了倒退键。 一切荒诞的源头,都要追溯到2019年那张轻飘飘却重如千钧的诊断书,那时候,55岁的袁家凤离退休只有一步之遥,她本是镇上声望颇高的妇产科医生,半辈子都在迎接新生命,谁也没想到,她自己的生命刻度会在那个节点突然崩塌。 起初只是暴躁,后来变成了毫无逻辑的疯狂,她在超市拿东西不给钱,在饭馆伸手抓隔壁桌的菜往嘴里塞,甚至会在大街上把自己走丢,只知道原地转圈,本地医生那是按老年痴呆治的,药吃了一把又一把,水漂都没打起一个。 直到拖到成都的大医院,那几个冷冰冰的字才算是落了地:额颞叶痴呆,这病比阿尔茨海默症狠毒得多,发病早、恶化快,最绝望的是,医学界到现在都没掏出什么特效药,医生的警告像最后通牒一样砸在张植脸上:“必须24小时陪护,否则随时会出人命”。 这就是张植辞职回家的唯一逻辑键,根本不是外界传的什么“懒惰”或“逃避”这是一个儿子在面对母亲生命倒计时时,被迫做出的战术性撤退,为了活下去,这个家被迫进行了一场伦理实验,母亲的智力迅速跌到了两岁水平。 你喊她“妈”她眼神空洞像看个陌生人,你喊她年轻时的昵称“袁妹妹”她反倒咧嘴笑了,张植没得选,只能顺着这根唯一的信号线,把那个庄重的称呼扔进垃圾桶,开始像哄女儿一样哄着“袁妹妹”。 至于那个备受争议的“母子共床”更是拿血泪换来的教训,早些年,母亲半夜梦游摔得满头大包,那一声闷响差点把张植的心跳吓停,从那晚开始,张植就把自己变成了一个人体警报器,他搬到了母亲床上,夜里只要身边有一丝动静,他就能瞬间弹起。 浴室守门也是同理,对于一个认知断层的人来说,湿滑的地板和滚烫的热水器,全是致命的凶器,所谓的“变态”不过是极致的安保,可门外的世界不这么看,闲言碎语像刀子一样飞进来,有人说他“啃老”,盯着母亲那2000块退休金不放。 有人说他“乱伦”大男人不知羞耻,还有人更恶毒,断言他这辈子算是废了,没哪个姑娘敢嫁进这种家庭,张植没空辩解,也没空矫情,他干了一件漂亮的反击,把这地狱般的日子变成了数字资产。 他运营起“植树和袁妹妹”的账号,镜头里没有卖惨,只有剪碎饭菜的耐心,和哄睡时的温柔,他确实没动母亲那点退休金,靠着自媒体的收入,他在这个两居室里构建了一套自给自足的经济闭环,至于结婚,他清醒得近乎残酷。 面对镜头,他直言“不愿用道德去束缚女方”他太清楚了,这份沉重的爱,放在婚恋市场上就是剧毒,这几年,他背着母亲去了洱海看蒲公英,去了天安门看升旗。 尽管在“袁妹妹”的脑子里,这些宏大的地标可能早已没了意义,但照片里那个对着镜头比剪刀手的白衣女人,笑得像个孩子,这一幕,构成了生命最讽刺也最动人的莫比乌斯环,当年的袁家凤,穿着白大褂,是无数生命的入口守护者,她那一双手接生过无数婴儿。 如今,她偏执地只肯穿白衣服,却成了心智流放地里的弃儿,而张植,正在用母亲当年养育他的方式,一勺饭、一件衣地反向哺育,这不是什么“你养我小,我养你老”的鸡汤口号。 而是一个30多岁的男人,在社会评价体系的夹缝中,硬生生地把自己变成了一个父亲,去重新养育他那个只有2岁的“女儿”。 信息来源:读者杂志——32岁儿子全职照顾痴呆妈妈4年,哄睡觉帮洗澡,当成2岁孩子疼爱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