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9年5月的上海,黄竞武双手被反绑,特务把他推进了事先挖好的土坑,黄竞武拼命挣扎,特务赶紧又铲了更多土,还浇上水,用脚狠命踩踏,直到坑里彻底安静,就在二十多天后,上海解放了。 坑口被抹平的那一刻,郊外并不安静。夜风里夹着潮气,远处偶有车声。黄竞武被押来之前,已经在狱中度过了数日。 保密局的审讯室里,灯光刺眼,桌上摊着名单和表格,问题反复出现,内容始终指向同一件事:民主党派的组织情况、银行内部的联络线索。 黄竞武对这些问题心里有数,也清楚沉默意味着什么,但黄竞武没有选择。 在此之前,黄竞武并非一直身处暗处。1941年,抗战进入相持阶段,上海的政治空气愈发紧张。黄竞武在父亲黄炎培的推动下,参与民主人士的联合工作,参与中国民主同盟的创建事务,负责联络、整理材料、对外沟通。 多场会议在不同地点轮流举行,人员来去匆匆,会议纪要常常当天销毁。黄竞武在其中承担的是协调与执行,事情细碎,却牵动全局。 抗战胜利后,黄竞武没有选择离开上海。中央银行随机构迁回,黄竞武被任命为稽核专员,日常工作围绕账目、库房、调拨文件展开。 1949年春天,形势急转直下。 银行内部出现异常指令,要求加快黄金与外汇的装运速度,目的地并不明确。黄竞武查阅文件后意识到问题严重,这不是正常的金融调度,而是为撤退做准备。 消息在内部悄然流动。黄竞武与几名进步职工多次在夜里碰头,讨论如何应对。装运需要手续,手续需要时间,时间就是阻力。 罢工并非口号,而是精确到每一个环节的拖延。码头的人手不足,清点反复核对,文件反复退回。与此同时,黄竞武通过熟人将情况递给媒体,希望形成公开压力。这些动作并不显眼,却让计划无法顺利推进。 银行之外,黄竞武还在做另一件事。为保证黄炎培北上参加新政协筹备会议的安全,黄竞武主动提出调换行踪。数日里,黄竞武频繁出现在公开场合,故意留下痕迹。 特务的视线被吸引过来,黄炎培得以安全离沪。这个决定并非临时起意,而是经过反复权衡。黄竞武知道,一旦被盯上,退路就不存在了。 押解的那天凌晨,车辆驶离城区。同行的人并不多,彼此之间没有交谈。到达郊外后,土坑已经挖好。执行过程很快,没有宣读任何文件。 黄竞武被推下去时,仍在挣扎。 有人后来回忆起这一夜,说空气里有水泥味和湿土味。事情结束后,特务迅速离开,现场恢复如常。几天后,上海城内的金融秩序开始为新的政权做准备,留存下来的资产成为重要基础。 黄竞武的名字并未在当时被广泛提及,但在银行系统、民主党派内部,这个名字很快被记住。许多具体的细节,直到解放后才逐渐拼合完整。 至于那天夜里的最后一刻,没人能还原全部经过,只知道天亮之前,一切已经无法逆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