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个大厂里的事，三十多岁的女总监，和二十出头的男下属，最后俩人均输得一塌糊涂。
女总监在公司待了快十年，从普通职员拼到总监位置，能力是真的强，手里握着好几个核心项目，平时说话做事都干脆利落，没人敢轻易得罪。
只是看得出来，她过得不开心。偶尔加班到深夜，会一个人在茶水间抽烟，对着手机发愣，问起家里的事，也只是摆摆手，说一句“就这样吧”。后来才知道，她和丈夫早就分房睡，婚姻冷得像冰。
男下属是刚毕业没多久的，农村出来的，家境普通，做事格外拼命。入职没俩月，就被女总监盯上了，说是要重点培养他。
从那以后，他就没怎么正常下过班。女总监总以项目为由，约他加班到深夜，有时候出差，也指定要他跟着。他一开始还挺感激，觉得自己运气好，遇到了贵人，拼尽全力讨好，哪怕熬得眼睛通红，也从不抱怨。
转机在一次庆功宴后。项目拿了大奖，大家都喝多了，女总监说自己头晕，让他送自己回酒店。他没多想，送过去之后，却被她留住了，最后还是没把持住，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。
那之后，好处来得很快。女总监把最核心的项目交给了他，升职加薪也提上了日程。公司里的议论声也跟着来了，有人背后嚼舌根，说他的升职是“睡出来的”，话很难听。
他听见了，却不敢辩解。一方面，他舍不得到手的利益，那是他拼了命也想抓住的东西；另一方面，女总监找过他，语气平淡却带着威胁，说要是敢把事情说出去，就毁了他的前途，让他在这个行业待不下去。
纸终究包不住火。有一天，女总监的丈夫突然冲到了公司，手里拿着她的手机，对着所有人喊，说她出轨下属，还把手机里的暧昧信息摔在地上。场面一片混乱，所有人都看着他，眼神里有嘲讽，有同情，还有看热闹的。
HR很快就介入了调查。最后，他被以“违反职场行为准则”为由劝退，而女总监，只是被调到了边缘部门，保住了工作，却丢了往日的风光。
他离开公司后，日子过得很惨。简历被整个行业拉黑，找不到一份相关的工作，没办法，只能收拾东西回老家，考了公务员，从此远离了这个让他既渴望又绝望的城市。
女总监的结局也没好到哪里去。丈夫坚决要离婚，她净身出户，手里没了权力，也没了钱。三年后，有人在公司楼下见过她，穿着普通的职员制服，不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总监，只是一个在基层岗位上挣扎的普通人。
有时候会想，那场看似各取所需的纠葛里，到底谁赢了？后来才明白，从来没有赢家，只有被权力裹挟，最终沦为牺牲品的两个人。
不知道他回老家后，会不会偶尔想起那段日子；也不知道她在基层挣扎时，有没有后悔过当初的选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