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轼被贬黄州前，一个老朋友突然提出用白马换他的小妾春娘，苏轼居然一口答应。这事儿乍一听像笑话，可春娘的反应却让人后背发凉——到底是人不如马，还是苏轼真把身边女人当物件？故事流传了几百年，到底藏着什么真相？ 这个故事最早出现在明朝冯梦龙的《情史类略》里，说苏轼被贬黄州前，朋友蒋运使来送行，看上春娘，提出用白马换人，苏轼同意，还写了那句“只为山行多险阻，故将红粉换追风”。春娘听了觉得受辱，撞树自尽，还留下一首绝命诗。很多文章拿这个说苏轼薄情，把春娘当货物一样处理。 苏轼自己的诗文、书信、黄州日记、朋友笔记，全都没提过“春娘”这个人。那首诗也没早期的宋人记载，很可能是明朝人附会上去的。晚明时候，文人喜欢拿古代名人说事儿，突出女性觉醒，春娘故事就这么传开了。说白了，八成是小说家言，不是真事儿。 不过，苏轼对侍妾的态度，确实谈不上多珍惜。他一生纳过好几个妾，但除了王朝云，别的基本在贬官时就散了。为什么？路远、钱紧、带不动，就送给朋友或者随便安置。 苏轼贬黄州前，家里侍妾不少。黄州五年后，他又被贬惠州、儋州，身边人越来越少。王闰之死得早，王朝云是唯一一路跟到岭南的。朝云12岁进苏家，本来是王闰之买的侍女，后来收为妾，生了个儿子苏遯，没几个月就夭折了。她陪苏轼熬过最苦的日子，绍圣三年死在惠州，苏轼给她写了墓志，说她“敏而好义，事先生二十有三年，忠敬若一”。这算苏轼对女人里比较上心的了。 其他妾就没这待遇。北宋末年，宦官梁师成公开说自己是苏轼的儿子，是苏轼送人的妾生的。翰林孙觌也自称是苏轼私生子。苏轼的亲儿子苏过居然认了，跟他们称兄道弟，梁师成还给苏过钱花，一万贯以下不用报账。苏过都没否认，说明当时大家默认苏轼确实送过怀孕的妾出去。 苏轼不是第一个这么干的，也不是最后一个。宋朝官员贬谪时遣妾很普遍，欧阳修、苏洵那辈人也差不多。男人风流归风流，实用归实用。妾生了孩子是庶出，地位低，男人不重视很正常。苏轼对正妻王弗不一样，死了十年还写《江城子》“十年生死两茫茫，不思量，自难忘”，那是真情。可对妾，就实用多了。 有人说苏轼落难后才这样，其实不是。他在杭州、密州当官时也纳妾，贬官时就散。黄州雪堂、惠州白鹤峰，他写诗说自己穷，但从没提过为妾发愁。朝云算是例外，因为她聪明、懂他、肯吃苦，其他人没这待遇。 苏轼诗词写得豪放，对朋友讲义气，对家人也算照顾，但对妾，骨子里还是把她们当物件。春娘故事就算假的，也戳中了很多人对“情圣”苏轼的幻想破灭。 现在很多人看苏轼，只看他的词、他的东坡肉、他的赤壁赋，觉得他浪漫豁达。可一深挖，才发现他也有自私、冷漠的一面。时代如此，他也逃不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