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0年,地下党员傅有智被捕,敌人把他带到了海滩,连开5枪,枪枪命中,谁知,等

黎杉小姐 2026-02-07 21:48:00

1930年,地下党员傅有智被捕,敌人把他带到了海滩,连开5枪,枪枪命中,谁知,等敌人走后,傅有智却被雨水打醒了! 几天前参与攻打盐税局时,因为叛徒告密落入敌手,严刑利诱轮番上阵,始终没从这名学生模样的青年嘴里撬出半个字。 敌人又恨又怕,索性在夜里押到海滩处决。滩涂外海风腥咸刺骨,几名刽子手在雨前匆忙开枪,五发子弹打在身体上,人当场栽进沙里,他们只觉得任务完成,既不补枪也不上前验尸,匆匆离开,准备等天亮再回来收尸。 天色越暗,风雨越急,暴雨泼头砸下,雨水打在脸上和伤口上,钻心的冷痛把几乎断气的人从深晕里拉回。因为此前日夜拷打,身体早被折腾得极度虚弱,再加上几处枪伤才彻底昏死。 真正醒过来时,傅有智意识到,子弹并没有打穿要害,耳根、肩膀、肋边火辣辣地疼,胸口却还能起伏。 雨里摸索着翻身,拖着伤重躯壳一点点往广场边缘挪。墙角粗糙石块成了唯一帮手,用被反绑的双手来回摩擦绳索,雨水把皮肉冲得破裂,绳子终于崩断。天还没亮,便顶着风雨往厦门城里走,摇摇晃晃敲开一户亲戚的木门。 这位亲戚看着满身是血的青年,一眼认出是谁,也知道藏人意味着什么。短暂犹豫之后,还是咬咬牙把人拖进屋里,替换血衣,清洗伤口,连夜再把人送往山里石洞躲避。 第二天,民团回来收尸,只见三具遗体,地上一截断绳与大片血迹让人心里发毛,却又怕上头追责,只好把三具尸体草草掩埋,把少了一具的事实压下。 山洞只能暂避,伤情拖不起。亲戚再冒险坐船过海,去鼓浪屿找上三嫂。这个曾经做过地下工作的妇人,得知小叔居然在刑场活回来,震惊之后只有一句话赶紧背回家。 昏黄油灯下,台湾大夫在简陋小屋为傅有智取出弹头,缝合创口,没有麻药,只能咬着毛巾死撑,三嫂在一旁递工具,眼泪直掉。之后又把傅有智转移到山洞,送鱼汤送草药,守着一点点恢复。 那是傅有智能看见的第一次生死缝。雨夜醒来的那一刻,只有冷和疼,只有不能闭眼的念头。后来回想起来,傅有智说得最明白,活下来,一半是天给了条缝,一半是自己没松那口气。 伤好以后,傅有智没有留下来疗养,也没躲在远方享清静,而是回到福建安溪。那里党组织仍在坚持斗争,农会还在做群众工作。 他下田找佃农谈减租,带赤卫队站在一旁撑腰,当上官桥区革命委员会主席,带人丈量土地,重新分地契。那次死里逃生的经历,在同志之间传成火种,青年地下党员听完,心里更硬。 可是同样的命,又一次被推到枪口前。1933年春天之后,队伍里出了叛徒,王观兰拿着通缉令跑来装投诚,引出青云楼那场鸿门宴,十几名骨干一网打尽。 9月17日,傅有智再一次被押往刑场,这一次没有风雨救场,没有新兵走火,也没有老渔民途经海滩,枪声响过,年轻的身影在凤冠山下倒下。 安溪老人后来常说傅有智命大,会说这条命不该这么早断。可真要让当事人听,大概只会摇头。 十九岁那年雨夜,哪里想得到什么命硬命大,只知道冷,只知道疼,只知道不能让眼皮合上。那一夜留下来的,不只是个人传奇,而是那个年代无数地下党员共同的硬气与执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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