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半夜12点嗡的一声,我睡得正沉。 摸过来一看,家庭群里二姐直接定了规矩:养儿防老,儿子出五千,闺女两千。 几个钟头前,也是她先在群里问我:爸给你打电话啥事? 我说,爸干不动了,要养老费,我提议开个家庭会议。 屏幕那头,二姐的字像是直接蹦到我脸上:开吧,你是长子,你拿多少? 我没吭声。 结果,她就趁我睡着,把这个“规矩”甩了出来。 我盯着屏幕上那几行字,房间里只有手机屏幕的光,照着我的脸。最后,指头在键盘上敲了两个字:同意。 算了一下,我们五个姊妹,一年凑一万六,给农村老两口,应该是够了。 这事,就算这么定了。 我放下手机,看着窗外广州的夜。这里离家几千公里,一张绿皮火车的无座票都抢不到。 我划开购物软件,下单了一只两斤半的公鸡,又加了一箱雪花啤酒,前两天买的土豆也刚到。 到时候再买条鱼,两个菜,土豆炖鸡,年年有余。 这就算我一个人的年夜饭了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