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次我在医院遇到一个男的打女的，JC都来了，把女人打的嘴角都是血。最开始我觉得

有次我在医院遇到一个男的打女的，JC 都来了，把女人打的嘴角都是血。最开始我觉得男的太暴力了，家暴男。 警察刚到就把两人扯开，男的被按在墙根，指节攥得发白，胸口像揣了个风箱，呼呼直喘。女的坐在急诊大厅的长椅上，用手背抹着嘴角的血，哭声尖得扎耳朵，周围围了一圈人，有人举着手机拍，有人指着男的背骂。头顶的吊扇转得慢悠悠，消毒水味裹着哭声往鼻子里钻，我攥着手里的挂号单，脚挪不开。 突然男的挣开警察的手，朝着女的吼：“那三万块靶向药钱！你居然拿去买那个LV包？我儿子在ICU等着救命呢！”这话一出来，周围的议论声戛然而止，有人悄悄把手机收了起来。 女的哭声顿了顿，突然从脚边的帆布包里拽出一个裹着蓝色保温袋的盒子，还有一张皱巴巴的外文单据。“我托北京的同学从国外带的特效药，医院这断货一周了！”她把盒子往男的面前一递，声音抖得厉害，“那包是我前几年买的旧包，今天翻出来想挂去二手平台卖，谁知道你上来就打我……” 男的盯着那个印着密密麻麻外文的药盒，突然就软了腿，蹲在地上捂着脸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样子全没了，只剩下满脸的悔意。警察把药盒拿起来看了看，又扫了眼单据，转头拍了拍男的肩膀：“有话好好说，别动手，尤其现在孩子还等着呢。” 女的蹲下来，把保温袋塞进他手里，声音放轻了：“我怕跟你说了，你急得睡不着，想着先把药拿到再说，谁知道你误会了。”男的接过保温袋，手指小心翼翼碰着女的嘴角的伤，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：“对不起，我……我刚才太慌了。” 周围的人慢慢散了，有人叹了口气，有人摇了摇头。我站在原地，手里的挂号单被捏出了好几道折痕。手机突然亮了一下，是我妈发来的消息，说我爸的检查结果出来了，没大碍。我抬头看了眼，那男的扶着女的，慢慢往ICU的方向走，阳光从大厅的玻璃窗透进来，落在他们的背上，长长的影子拖在光洁的地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