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7年,一老兵到民政局办低保手续,没曾想,工作人员却对他冷嘲热讽:“有摩托车,还有脸办低保!”谁料,男子彻底被激怒,随后一个举动,直接惊动消防与警察。 民政局大厅里老旧的电风扇在头顶吱呀呀地转,吹出的风都是热的。老陈站在柜台前,脸涨得通红,拳头捏紧了又松开。窗口后面那个年轻的脸庞上满是不耐烦。老陈没再争辩,转身就走,步子迈得又沉又急。 他没回家,而是径直去了后院那个用破雨布搭着的棚子。里面停着他那辆老旧的红色摩托车,锈迹斑斑,牌照都模糊了。他蹲在车边,摸了根烟出来,手抖得厉害,点了三次才点着。抽了半根,他像是下了决心,从棚子角落拖出个小铁皮桶。 再回到民政局大厅时,桶里的汽油味已经散开了。人群嗡地一下散开,有人尖叫。老陈把桶放在光洁的地砖上,汽油晃出来一些。他盯着那年轻工作人员,声音哑得厉害:“这车,是我排长的。1984年,木棉山,他开着它给我运弹药,人没回来……车我修好了,每年清明,我骑着它去三百公里外的陵园看他。它是我兄弟,不是财产!” 大厅里静得吓人,只有汽油味弥漫。老陈从怀里摸出个皱巴巴的塑料袋,里面是退伍证和一张黑白照片。他看看照片,又看看摩托车,突然蹲下身,把汽油往自己身上和摩托车旁浇了一小片。他手里攥着打火机。 “老陈!别犯浑!”一声暴喝从门口炸开。一个穿着旧军装的老汉冲进来,是隔壁街的老战友,显然听说了消息赶来的。他一把夺下打火机,拳头捶在老陈肩膀上:“你他妈在这儿点火,对得起排长吗?” 消防车和警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。老陈像是被抽掉了骨头,顺着摩托车滑坐在地上,抱着膝盖,头埋得很深,肩膀剧烈地抖动。那个年轻的工作人员早就吓白了脸,躲在柜台后面。 后来,警察带老陈回去问话,没为难他。老战友推着那辆摩托车回去的。汽油被仔细清理干净,但那味道好像留了很久。 大概一个月后,有人看见老陈又去了趟民政局,平静地补交了材料。他的低保办下来了。那辆红摩托车还停在棚子里,但雨布换成了新的。 秋天的时候,老陈推着摩托车去了废品站,亲手把它送进了压缩车。他没要钱,就要了车上那个生锈的军牌。 第二年清明,有人看见老陈一大早出门,背了个军用水壶,徒步。他说,路不远,走着去,踏实。
2007年,一老兵到民政局办低保手续,没曾想,工作人员却对他冷嘲热讽:“有摩托车
优雅青山
2026-02-11 20:16: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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