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苦，我生了2个女儿，为了想拼一个男孩，现在又怀孕5个月了，昨天上午去做

命苦，我生了 2 个女儿，为了想拼一个男孩，现在又怀孕 5 个月了，昨天上午去做四维，大夫问我，前 2 胎是男孩女孩？我说 2 个女儿，医生对我说，147258，说完就出去了…… 让我自己好好唔。大家跟我说啥意思？ 我捏着报告单，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坐了好一会儿。消毒水的味道有点刺鼻，头顶的灯管嗡嗡响。那串数字像烙在我脑子里似的。回到家，老公正给大女儿扎辫子，小女儿趴在地上画画。我嘟囔着“147258”，他听了，手里的小皮筋差点弹飞。“啥密码啊这是？”他掏出手机，打开计算器，按了半天也没个结果。 这事儿成了我心里一个疙瘩。第二天买菜，碰到楼下王姐，她抱着孙子晒太阳。我顺口问了这串数字。王姐“哎哟”一声，“大妹子，你这肯定是遇上好心大夫了！这不明摆着吗，1、4、7，2、5、8，在九宫格键盘上，竖着看，不就是‘都是’和‘女儿’的笔画位置嘛！”我心跳漏了一拍，道了谢，拎着菜篮子晕乎乎地上楼。 晚上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老公打着轻轻的鼾，月光从窗帘缝里溜进来，照在床头柜上两个女儿合影的相框上。如果真是女儿……我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滋味，有点空落落的，又好像有那么一点如释重负。 日子一天天过，肚子像吹气球一样大起来。我不再琢磨那数字了，倒是大女儿常把耳朵贴在我肚皮上，惊喜地喊：“妈妈！妹妹踢我了！”小女儿也学样，嚷嚷着：“是弟弟！弟弟在和我打招呼！”我看着她们亮晶晶的眼睛，忽然觉得，里面住的是弟弟还是妹妹，好像也没那么要紧了。 进产房那天，疼得我迷迷糊糊。最后听见一声响亮的啼哭，护士抱着个小襁褓给我看，“恭喜啊，是个漂亮的小公主。”那一刻，我心里异常平静，甚至涌上一股暖流。我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，突然就笑了。 月子里，老公忙前忙后，两个姐姐围着婴儿床，叽叽喳喳像两只小麻雀。有一天下午，阳光很好，我看着并排睡着的三个女儿，大的恬静，二的嘴巴还嘟着，小的握着拳头。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，是条无关紧要的新闻。我瞥了一眼，锁屏壁纸是我们全家去年在公园的合照，每个人都在笑。 我忽然就懂了。147258，在电话键盘上，竖着按下去，画出的是两道平行的竖线。它们并肩站着，就像我的三个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