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82年,姚启圣收复了台湾后,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入京面见康熙。他明知此去是死路一条,可是一向对他恨之入骨的康熙却并未杀他,这是为何? 1683年秋天,福建总督姚启圣跪在紫禁城大殿里,额头贴着青砖,康熙帝把茶盏往案几上一放,铜鎏金的茶盖碰出一声响,台湾既然收复了,姚爱卿有什么心愿,皇帝笑着捋了捋袖口的龙纹,姚启圣却盯着地上自己发抖的麻鞋,这笑比刽子手的鬼头刀还冷。 这个绍兴穷书生的狠劲,早就在通州露出来了,十六岁那年被地主当街骂穷酸,他二话不说,扛着锄头去盐碱地里干了三个月,等自家地里收成上来,那地主正跪在县衙挨板子,他早让人录下了对方克扣军粮的证据,后来当上知州第一天,就把仇人绑了游街,抄家账本里却翻出户部贪墨的把柄,从此官场再没他回头的路。 三藩造反那年,姚启圣把祖宅当铺的银子换成了刀枪,带着瘸腿的儿子冲在最前头,平定福建时他动了点心思,悄悄让商船在泉州港卸货不交税,弹劾他的奏折刚送到京城,康熙就把折子揉成一团扔了,郑成功的旧部还在台湾海峡盯着呢。 施琅的舰队刚到澎湖,姚启圣就在福州府衙里熬得眼睛通红,他把全部身家押在这个叛将身上,可康熙早就看透了这盘棋,皇帝知道郑家撑不了多久,却还是给老臣留了退路,让他自己请辞,既不伤面子,也不让汉人握着兵权。 回乡的官道上,姚启圣摸着那装着千两赐金的锦盒,笑得合不拢嘴,临终前他攥着儿子的手,说那日殿上,话还没说完,人就没了,直到三十年后《清实录》公开,人们才在奏折边上看见那行朱笔小字,功高震主,退而全交,康熙晚年一提起台湾,总盯着姚启圣的画像,叹一口气,可惜啊,他没等到开海禁那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