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81年，在慈安太后葬礼上，左宗棠怒怼慈溪：“臣前几天还看见慈安太后，身体硬朗，怎么如今就去世了？”身边大臣们听完双腿发软，左公的话说出了所有大臣的心声，也把他自己推向了不幸的结局。 1881年五月，一支送葬的队伍从紫禁城慢慢向东陵走去，文武百官都穿着素衣，可谁也没真哭，大伙儿都记得三天前的事，两宫太后最后一次一起见臣子，慈安还坐在上头，说话利落，问着新疆的战况，谁也没想到，这才三天，棺材里躺的，就是那个四十五岁的太后。 队伍里有人突然跪下来，对着灵柩大声问，半月前我还见太后问边疆的战事，眼神清亮，怎么就突然没了，话还没说完，地上跪着的大臣们身子都抖了一下，是左宗棠。 这位刚从西北回来的老将，想起半个月前慈安问起塞外风沙时笑得那么痛快，心里就觉得不对劲，他不知道，两天前慈禧已经悄悄把所有御医的证词压了下来，现在当众这么一问，等于把大伙儿心里明白但谁也不敢说的事儿掀开了，那天夜里慈安寝宫外头那股浓重药味是怎么回事，记着暴疾的医书怎么全都不见了。 灵堂里，慈禧攥着龙涎香炉，手指捏得发白，那老姐姐从不让她递捧砚，垂帘听政时也常当众驳她，本想借天意除掉她，事情该算完了，可左宗棠三句话一说，大伙儿心里又都起了疑，三天后，军机处发来旨意，左宗棠即刻离京，调任两江总督。 江南的梅雨下个不停，屋檐滴水，左宗棠手里攥着边疆的奏折，手在抖，他知道这一去，再难回京掌权，可还是天天往江防跑，四年后的中法战争，七十多岁的他，拄着拐杖爬上炮台，朝廷怕打，他就用命去拼，皇帝不听，他就用血把忠字写到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