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北方的暖气里裹着貂,我在南方的艳阳里露着腰。” 每年过年,这句调侃就会准时刷屏。中国太大了,大到同一个春节,过出了截然不同的模样。但中国也足够小,小到无论你在哪里,此刻都做着同一件事——团圆,或者奔向团圆。 东北:雪地里的热气腾腾 哈尔滨的冰灯亮了,零下三十度的空气能把睫毛冻住,却冻不住年的热度。 狗拉爬犁从雪地上划过,冰糖葫芦在寒风里结成硬壳,咬一口能硌掉牙。屋里却是另一番天地——暖气烧得烫手,炕头热得坐不住人。酸菜炖白肉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,粉条吸饱了肉汤,变得透亮。饺子下锅,热气蒸腾,窗户上糊着一层厚厚的雾气。 东北人的年,是冰火两重天的极致体验。 广东:花市里的人山人海 广州的西湖路花市又挤满了人。 金桔、桃花、水仙,每一样都有讲究——金桔象征大吉大利,桃花寓意宏图大展。阿婆推着小车买了两盆金桔,说要摆在门口“旺一旺”。阿公手里拎着刚写的挥春,墨汁还没干透。 逛完花市回家,年夜饭桌上必有盆菜。鲍鱼、海参、烧肉层层叠叠码在大盆里,寓意“盆满钵满”。发菜蚝豉炖猪手,谐音“发财好市就手”——广东人的吉利话,都藏在菜名里。 舞狮队敲锣打鼓从巷子里穿过,孩子们捂着耳朵往狮子嘴里塞利是。年味在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里炸开,又在祠堂的香火里袅袅升起。 西北:黄土高原上的鼓声 陕西的农村,锣鼓一响,整个村子都醒了。 腰鼓队的汉子们扎着白羊肚手巾,腰里系着红绸带,鼓槌抡圆了往鼓面上砸。黄土飞扬,脚步铿锵,那是从土地里长出来的生命力。 窑洞里,窗花贴得红艳艳。巧手的婆姨们剪出十二生肖、五谷丰登,阳光透过窗花照进来,地上落满红色的影子。灶上的大铁锅里炖着羊肉,花椒和辣椒在汤里翻滚,膻气被香料驯服,只剩下醇厚的香。 西北人的年,是黄土地里刨出来的粗粝与滚烫。 江南:园林里的温婉年味 苏州的老街挂满了红灯笼,评弹声从茶馆里飘出来,软糯糯的,像刚出笼的定胜糕。 青石板路上,人们提着年货往家走。油纸伞下,阿婆篮子里装着刚买的酱方肉、桂花糖藕。推门进去,天井里摆着水仙,茶桌上放着瓜子糖果,火炉上的砂锅炖着腌笃鲜——咸肉、鲜肉、春笋,慢火煨出乳白的汤。 苏州人的年夜饭,讲究精细。响油鳝糊上桌时还滋滋作响,松鼠鳜鱼炸得翘首摆尾,清炒虾仁要手剥,一口一个鲜甜。吃完饭,一家人去寒山寺守岁,等零点钟声敲响,听108响钟声带走烦恼。 江南的年,是吴侬软语里的岁月静好。 西南:火塘边的团圆 四川的山里,一家人围坐在火塘边。 炭火烤得人脸红扑扑的,上面挂着腊肉,滴下的油掉进炭里,滋啦一声冒起青烟。腊肉是去年冬天就熏上的,柏树枝和橘皮的烟熏了半个月,切成片晶莹透亮,嚼在嘴里有松木的香。 火锅摆上桌,牛油在红汤里翻滚。毛肚、黄喉、鸭肠,七上八下捞出来,在香油碟里滚一圈,辣得满头大汗还要说“巴适”。孩子们拿着压岁钱跑去买烟花,在田埂上点燃,看火光窜上夜空。 西南人的年,是辣出来的热乎劲,是围炉夜话的暖。 无论天南地北,团圆是同一个主题 其实,不管你在哪里,过年的内核从来都没变。 是年夜饭桌上永远给你留着的那副碗筷。 是妈妈在厨房忙碌的背影,和爸爸偷偷塞给你的压岁钱。 是多年不见的发小,坐下来就能聊到深夜。 是推开门那一声“回来了啊”,带着家乡的口音,暖得想掉眼泪。 天南地北,过法各异,但团圆的心,千万里都朝着同一个方向。 此刻,无论你在哪里 是在北方的炕头嗑着瓜子看春晚, 还是在南方的花市里挑一盆金桔; 是在西部的窑洞里听锣鼓喧天, 还是在东部的园林里品一壶碧螺春; 我都想对你说一句: 过年好。 愿你无论身处何方,都有一桌热腾腾的年夜饭等着你。 愿你来年奔赴的每一程,都有人为你点灯守候。 愿天南地北的我们,岁岁年年,平安喜乐。 拜年啦!🧧
“你在北方的暖气里裹着貂,我在南方的艳阳里露着腰。” 每年过年,这句调侃就会准
晚星不追光
2026-02-18 22:26:4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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