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3年,时任中央电视台台长的杨伟光,在没有上报的情况下,擅自做主在《新闻联播》之后插入了一段30秒的广告,广电部部长得知后立马就急了,杨伟光怎么能这么做! 1993年11月28日,《新闻联播》片尾曲响起,全国数亿观众正准备切换到《天气预报》,屏幕上却跳出了一段从未见过的画面——30秒商业广告。 鲜有人晓,这短短30秒背后,是台长杨伟光瞒着上级的果敢之举。他凭借一己之勇,于这须臾之间,悄然拉开了一段鲜为人知历程的帷幕。 消息几经辗转,传至广电部部长艾知生耳中。听闻此讯,他心急如焚,立刻拨通电话,那急切之意仿佛要穿透电波,只为第一时间探得事情究竟。一个国家级媒体的核心时段,说改就改,连招呼都不打一声?这在当时的体制内,简直是捅了天。 杨伟光没慌。他把央视的财务报表摊开,账面上的数字比任何解释都有说服力:政府拨款年年缩水,《新闻联播》的播出设备还是80年代的老古董,优秀的主持人和编导扛不住低薪,一个接一个跳槽去了地方台。 再看看广东、上海那些地方电视台,早就靠广告活得风生水起,节目越做越好看,观众越抢越多。央视呢?穷得连外景都不敢多拍,节目全靠低成本录播撑着。 "部长,不这么干,台里真要完蛋。"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艾知生最终没有下令撤掉广告,只是叮嘱了一句:密切关注观众反应。 此情形,大抵可视为一种默许。虽未明言应允,却于无声之中传递出一种认可的态度,似水流淌间,默许之意已然明晰。 杨伟光赌赢了第一局。 1991年,他初掌央视之际,摆在眼前的恰是这样一个棘手难题,仿若一个烫手山芋,亟待他去应对解决。地位崇高?没错。但崇高不能当饭吃,账上没钱,什么都是空谈。他深谙《新闻联播》乃国家之颜面象征,每一秒的变动都需历经层层审批。像插广告这类事宜,若循正规程序推进,十有八九难以获批。 故而,他毅然决然地采取了“先斩后奏”之策。此般抉择,虽有冒险之嫌,却也彰显出他当机立断、不拘常规的行事风格。 风险?当然有。失败了,饭碗可能直接砸掉。但不冒这个险,央视只会在温水里慢慢煮死。 结果证明,观众并没有觉得这30秒有多碍眼。报纸上的评论大多正面,说广告没破坏《新闻联播》的严肃感,反而添了点新鲜劲儿。更实在的是,1993年光这一个广告位,就给央视带来了近千万元收入。 款项到账后,恰似为诸事注入一剂强心针,让推进有了底气。后续事务处理将更为顺遂,曾经横亘在前的难题,亦有望逐一攻克。 1993年5月,《东方时空》惊艳开播。它打破央视早间无节目之惯例,率先推行制片人制度。在此制度孕育下,众多知名新闻人崭露头角,为新闻界增添了一抹绚烂亮色。1994年4月,《焦点访谈》于荧幕正式登场。它以犀利之姿开展深度报道,播出后声名远扬,旋即成为中国电视新闻界的典范之作,开行业风气之先河。 这些改革,哪一项不需要钱? 1995年,杨伟光又搞了个更大的动作——广告招标制度。黄金时段的广告位拿出来公开竞价,企业抢疯了,有些时段价格直接飙到几千万。央视的年收入从几个亿翻了好几倍,终于有底气拍大制作、搞国际化。1992年国际频道开播,1993年北美东方卫视落地,中国电视第一次真正走向了世界。 地方台亦纷纷效仿。它们紧随其后,积极学习相关模式或做法,试图在自身的发展中借鉴经验,以期获得更好的成效。广告俨然成为各家电视台的“摇钱树”。曾经整个电视行业依赖政府扶持,如今实现了自我造血,成功从“等靠要”转变为自主创收。广电部门后来也松了口,明确媒体有双重属性:既要搞宣传,也得搞产业。 毋庸置疑,质疑之声自始至终未曾止息。它如影随形,在时光长河中持续回荡,未曾有过片刻的消停。有人忧虑商业化会使新闻节目沦为利益之附庸,对此,杨伟光回应干脆利落:“商业化与宣传使命并不相悖,关键在于寻得二者间的平衡。”他立下规矩,明晰要求广告内容当积极康健,广告主应具备良好社会形象。对待低俗虚假广告,秉持零容忍之态,一概摒弃,绝不含糊。 1999年,岁月悄然流转,杨伟光卸下中央电视台台长之重担。此举于央视发展进程,仿若一段落章的休止符,却也如启幕之弦,奏响了全新篇章的序曲。此后他又干过文联副主席、电视艺术家协会主席,直到2014年9月病逝,终年79岁。 三十多年过去了。2026年央视黄金资源广告招标会上,《新闻联播》后那30秒广告位,单季成交价突破15亿元,比1993年翻了整整1000倍。 "寸秒寸金"这四个字,就是从这儿来的。 这一切的开端,不过是一位台长于某夜擅自做出的未上报之决定。此决定如涟漪初起,却在不经意间,开启了一段难以预料的历程。 信源:山东商报——央视原台长杨伟光病逝:打造焦点访谈、拍板新闻联播后播广告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