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4年,日本人发明了二维码,但他们却觉得这东西太简单,预言未来10年内定被淘汰,也就懒得收取专利费,但是谁能想到,日本弃之敝履的二维码,被中国人申请注册了,现如今二维码在中国无处不在,如果当时日本申请专利,中国一年至少要给日本50亿元。 1992年,日本经济泡沫破灭,汽车零部件生产面临效率瓶颈。电装公司车间工人每天需为单个零件贴多个条形码标签,油污或灰尘导致扫描失败频发,重复擦拭和重扫动作浪费大量时间。37岁的原昌宏带领两人小组启动新编码研发,目标是容量更大、读取更快、支持汉字的系统。团队设备有限,仅靠几台早期计算机和打印机反复试验。他们分析现有二维码缺陷,重点解决定位难和纠错弱问题。经过一年半努力,锁定特殊定位图案比例,确保任意角度和部分损坏下仍可快速识别。 1994年,QR Code正式诞生,支持数千字符存储,纠错率达30%,读取速度远超条形码。公司申请专利,却决定完全开放,不行使权利。这一选择源于工程师视角:技术应服务更多人,而非局限于收费。公司主业是硬件,免费格式能刺激扫描设备需求。日本国内二维码主要限于工业标签和物流,现金支付习惯加上老龄化,消费端应用迟滞。 这项技术传入中国后,路径完全不同。1997年,我国颁布首批二维码国家标准,2000年快速响应矩阵码标准出台,为自主开发奠基。2003年起,中国物品编码中心启动汉信码研发,2005年完成,支持汉字优化和更高防伪,应用于增值税发票等关键领域,避免核心技术受制。 2011年,徐蔚申请“采用条形码影像进行通信的方法、装置和终端”专利,覆盖扫码通信闭环,获中国、美国、日本等多国授权,形成移动扫码基础。同年,支付宝在广州试点二维码支付,用户初期仍习惯现金。2012年,微信推出扫一扫功能,初期用于社交分享。支付宝同步推进商户静态码收款,降低硬件门槛,小型商家只需纸质码接入系统。 2013年春节,微信抢红包功能上线,用户扫描屏幕或对方码领取金额,迅速教会数亿人扫码操作。这一节点成为爆发转折,二维码从辅助工具转为支付入口。支付宝和微信竞争加速商户覆盖,街头小贩、菜市场、寺庙等场景全面张贴黑白方格。物流快递单、共享单车解锁、电商确认均采用二维码,交易额高速攀升。 到2020年,疫情下健康码系统基于二维码实现全国出行登记,居民出示手机码接受扫描,绿码通行公共场所,进一步固化基础设施地位。中国移动支付用户普及率超过86%,交易规模巨大。第三方综合支付2024年预计达580万亿元,其中个人支付375万亿元。二维码支付在中国主导线下小额场景,日均交易笔数庞大。 原昌宏后来在采访中承认,未预料消费端规模如此之大。他继续在电装波公司从事工程师工作,研究加密升级版二维码。公司保留商标权,要求标注QR Code,但核心技术不收费。如果当初收取许可费,按中国市场体量估算,每年潜在金额达数十亿元。 中国通过汉信码等本土标准和专利布局,形成独立生态,从使用者转为规则参与者,扩展彩色码、增强现实扫描、数字支付应用。这项技术超出发明者预期,在最适应的土壤中生长成基础设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