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5年,安徽85岁的女尼仁义师太临终前告诉他的徒弟:“我死后不烧,将我放入大瓮中,三年后再开,我就是佛陀!”,3年过去了,徒弟开了大水缸,当时就傻眼了。 (信源:网易新闻) 1999年一早,九华山通慧禅林那边天气很冷,山里的风一吹,脸都发紧。 寺里的人和请来的工匠围在那口陶缸旁边,大家话都不多,因为这不是一般的“开盖看看”,而是按当初的约定,要把师太坐缸封存后的结果摆出来。 撬棍一点点插进缝里,缸盖松动的时候发出闷响,像石头被挪开,按常识,封了三年多的遗体一打开,最先冲出来的应该是难闻的味道,所以很多人下意识把呼吸憋住,有的还把袖口往鼻子前凑了一下。 可盖子掀开后,并没有想象中的腐臭气,现场反而更安静了,因为大家看到缸里的人坐得很完整:仁义师太还是当年的坐姿,身体并没有散架,也没有明显腐败的迹象。 她的皮肤看起来干瘪,但不是那种一碰就碎的状态;有人后来形容,手指按下去还能感到一点点弹性。 头发也不是完全静止的样子,黑白夹杂的发丝,似乎比圆寂时更长,指甲也有延长、弯曲的情况——这些细节一出现,就足够让人心里发毛:一个人已经离世三年多,却像是被“定格”住了。 最让当时的人印象深的,是她右手的位置和手型,一般遗体手臂会自然垂落,可她的右手并没有放下去,而是抬着,拇指和食指抵在一起,剩下的手指微微弯着,像在捏着什么细小的东西。 寺里有懂点医理的人一看就说,这不像什么刻意摆出来的“手印”,更像是行医的人拿针、捻针时的手势。 也正因为这样,大家才一下子明白:这不是单纯的“遗体保存得好”,而像是她生前最常做的动作,被带到了最后。 这件事之所以会发生,还得回到1995年,那一年仁义师太已经85岁,她在圆寂前,做了很明确的交代:不火化,要坐缸三年。 她说得很硬,意思也很直白——如果三年后开缸坏了,就按常规处理;如果没坏,就证明她说的路子是对的。 对寺里的人来说,这种话听起来很“顶”,甚至有点像在给自己下赌注,可她当时的态度就是这样:不解释太多,也不留讨价还价的余地。 九华山的坐缸传统,确实有固定做法:缸底铺石灰和木炭,石灰吸潮,木炭相对能减缓腐败,再加上密封、放置在相对稳定的环境里。 寺院也会按规矩定期检查缸体情况,但说实话,这套办法从来不是“百分百保证”,同样是坐缸,同样的条件,并不是每一位出家人都能留下完整的肉身,很多时候,最后仍会化为枯骨,或者只能保留部分。 所以开缸当天出现的结果,才会让人那么震动,而仁义师太的经历,也让这件事更容易被人记住,因为她并不是那种只在寺里念经、与世隔绝一辈子的人。 她身上有很明显的“旧伤”,比如左手腕那道伤,开缸后仍能看到痕迹,这样的伤不是香火供出来的,是在战火里落下的。 她年轻时做过救护工作,做过战地医生,抗战时期救人,抗美援朝时期也在前线救护伤员,那种环境里,医护人员要在炮火和担架之间跑,身上带伤并不稀奇。 可当这样一段经历,和“坐缸不腐”放在同一个人身上时,很多人会不由得,把她理解成一种“把命都用来救人”的人。 开缸时还有一个细节常被提起: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非常清瘦、近乎“把多余都削掉”的状态,胸部基本平坦,下身也没有明显外观特征。 有的人用很夸张的说法叫“性别消失”,但如果说得更贴近实际,就是长期极端清淡的饮食和长期的修行生活,让她的身体脂肪和体态特征都变得非常不明显。 她常年坚持“白斋”,不吃盐,清水煮菜是常态,这对身体代谢影响很大,也需要极强的自制力,别人一天两天能忍,几十年都这样过,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 她还有个习惯更能说明她的性格:随身背一个很重的石磨盘,不是为了“练功”给人看,而是为了走到哪儿都能碾药。 她看病救人很多时候靠的是草药,药材要研磨、要配伍,磨盘带在身边就能随时用,一个人云游路上背着两百斤左右的东西,说难听点就是自找苦吃,可她就是这么做的。 寺里的人后来提起她,常说她是“把自己当牛马用”,但她自己不觉得那是苦,只觉得这是该做的事。 1983年,她还拿出12万元重修通慧禅林,在当时这笔钱非常大,换成普通人家,可能是一辈子的积蓄。 可庙修好以后,她自己并没享受更好的住处,反而住得很简单,偏殿漏雨也不怎么在意。 她白天看诊,晚上点着不太亮的灯做事,有时遇到家里困难的病人,尤其产妇之类的,还会贴补一点生活费,让人把身体先养起来。 她做这些事不太爱宣扬,也不怎么讲“功德”,很多时候就是看见了、顺手就做了。 所以当1999年开缸,那只保持“捻针”姿势的手,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时,很多人的第一反应不是“她成神了”,而是突然理解了她为什么那么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