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外都叫“宇航员”,可为什么钱学森坚持要中国叫“航天员”? 当神舟飞船托举着中

竹庐拓先生 2026-02-22 15:35:12

国外都叫“宇航员”,可为什么钱学森坚持要中国叫“航天员”? 当神舟飞船托举着中国航天员奔向太空,空间站的舷窗外掠过蔚蓝地球,很多人都会心头一暖,也会生出一个小小的疑问:同样是奔赴太空的勇者,美国、欧洲等国统一称作宇航员,俄罗斯有自己专属的宇宙航行者称谓,偏偏中国一定要用 “航天员” 这个独一份的名字。 这不是简单的文字偏好,更不是刻意标新立异,而是钱学森用一生的科研素养与民族情怀,为中国太空事业定下的专属坐标。 很少有人知道,如今我们脱口而出的导弹、航天、航天员,这三个撑起中国国防与航天半边天的核心词汇,全都是钱学森一手敲定,从定名的那一刻起,中国的飞天路就注定走得独立而坚定。 上世纪五十年代,钱学森历经千难万险回到祖国怀抱,一脚踏进百废待兴的国防科研领域。 那时候国内对依靠控制系统飞行的精确打击武器,并没有统一规范的叫法,很多资料和口头交流里,都沿用着港台地区常用的 “飞弹” 一词。 这个名字只突出了武器能飞行的表面特征,却完全忽略了它最核心的技术灵魂。钱学森在参与武器研发规划的过程中,反复斟酌后提出,应当把这类武器定名为 “导弹”。 一个 “导” 字,精准点出制导、导航、精准导向的核心逻辑,把现代武器的技术本质说得明明白白,既符合科学原理,又带着中文独有的凝练有力。 这个名字很快在科研体系中推广开来,从此 “导弹” 二字成为中国国防领域的标准称谓,一字之差,让中国的武器研发有了清晰的专业定位,这是钱学森为中国科技定名的第一步。 解决了国防领域的核心名词,钱学森又把目光投向了更遥远的星空。 上世纪六十年代,美苏太空竞赛进入白热化,加加林率先进入太空后,国际上关于太空飞行的名词一片混乱,有人叫宇宙航行,有人叫空间飞行,没有统一的科学界定。 钱学森结合自己深耕多年的空气动力学、工程控制论知识,在 1967 年的一次卫星方案论证会上,正式提出了一套全新的空间飞行划分体系。 他把人类不同维度的飞行活动清晰分成三个层次,在地球大气层内的飞行活动叫做航空,是飞机、客机、直升机活动的领域。 冲出地球大气层,在太阳系以内的飞行活动叫做航天,是卫星、飞船、探测器探索的舞台。 这套划分不是凭空想象,而是基于物理空间边界与人类技术能力的科学界定,既严谨又贴合实际,“航天” 这个全新的中文词汇,就此正式诞生,为中国太空事业划定了清晰的科学边界。 有了 “航天” 的科学定义,对应的太空工作者该如何称呼,就成了顺理成章要解决的问题。 当时国际上的称呼已经形成固定的宇航员格局,当时国内不少人建议直接沿用这个国际通用称呼,省事又方便交流。 可钱学森却明确提出反对,他坚持中国不能直接照搬国外词汇,要拥有属于自己的定名。 1970 年,钱学森正式提出 “航天员” 这个名字,他说我们有天、海、空的传统领域划分,这样称呼既规范又贴合中国的文化根脉。 中国人心中的 “天”,有着千年传承的独特内涵,从敦煌壁画里飘逸的飞天仙子,到明代勇敢尝试飞天的万户,中国人的飞天梦早已刻在文化基因里。 这个 “天” 不是西方语境里单纯的宇宙或星星,而是属于中国人的精神家园。 用 “航天员” 命名,既是对中华文脉的传承,也是中国航天不依附西方话语体系、坚持自主发展的鲜明态度。 在那个科技基础薄弱的年代,一个精准的名字,不仅能统一科研方向,更能凝聚起整个团队的信心。 钱学森深知,科技名词是科技文化的载体,中国的尖端科技,必须有属于自己的名词,才能真正建立起独立的科技文化。 他和科研团队反复讨论打磨每一个名字,查阅资料、结合专业、兼顾文化,把严谨与温情都藏在简单的汉字里。 几十年风雨兼程,中国航天从第一颗卫星升空,到载人飞船飞天,从月球采样返回,到火星巡视探测,再到空间站全面建成,“航天”“航天员” 这些名字早已深深烙印在每一个中国人心中。 我们习惯了航天员出征时的庄严,习惯了太空授课时的温暖,习惯了航天任务成功时的欢呼,却很少想起这些熟悉的名字,都源于一位科学家的执着坚守。 国外都叫宇航员,中国偏偏叫航天员,这不是区别,而是钱学森留给中国航天最珍贵的遗产。 我们致敬这位为中国航天奠基、为核心词汇定名的科学巨匠,也坚信带着这份初心与坚守,中国的航天之路会向着更遥远的星空,稳步前行,创造更多属于中国的太空传奇。 导弹、航天、航天员,三个简单的词汇,串联起中国国防与航天的发展历程,藏着一位归国科学家的初心,藏着一个民族的自信与底气。 对于这件事,您有什么想说的吗?欢迎评论区留言讨论。 信源:中国青年报2021-12-11——《致敬!导弹、航天、航天员这些名字最早都由钱学森提出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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