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8年,“中国核潜艇之父黄旭华,在南海做深潜试验时,顺道回了趟家,看望自己的母亲,谁知95岁高龄的老母亲,望着多年未见的儿子,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。 1988 年的南海海域,碧波之下藏着关乎国家海防安全的关键考验,我国自主研发的核潜艇极限深潜试验,就在这片辽阔的海面上正式展开。 作为这项绝密工程的总设计师,时年 62 岁的黄旭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动容的决定 —— 亲自跟随潜艇下潜到 300 米的极限深度。 要知道在水下 300 米的位置,每平方厘米的艇身都要承受足足 30 公斤的水压,哪怕是一根焊缝、一块钢板出现细微裂痕,整艘潜艇都可能瞬间被巨大水压摧毁,这样的风险,在世界核潜艇试验史上都堪称极高危。 在这次深潜试验启动之前,国际上早已留下过惨痛的真实案例,1963 年美国长尾鲨号核潜艇在做深潜试验时,就在水下 2000 多米处突然失事,艇上 129 名工作人员无一生还,这样的悲剧像一块巨石,压在每一个参与深潜试验的科研人员心头。 可黄旭华心里清楚,只有自己亲自下潜,才能最直观地掌握潜艇的各项数据,也能给整个团队吃下最踏实的定心丸,他没有丝毫犹豫,换上工装走进了潜艇舱内,和年轻的科研人员、艇员们一起,直面深海带来的未知挑战。 潜艇缓缓向深海沉去,舱内的仪表数字不停跳动,水流的声响、设备运转的轻响格外清晰,越往深处,水压带来的压迫感就越强。 黄旭华始终守在监测设备旁,一笔一划记录着各项参数,眼神专注而坚定,没有半分慌乱。 当潜艇稳稳停在 300 米设计深度,所有监测数据全部达标,艇身没有出现任何形变和渗漏时,舱内瞬间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欢呼,这场牵动国家海防的深潜试验,终于圆满成功。 试验结束的那一刻,黄旭华望着海面翻涌的浪花,埋藏了整整 30 年的思乡之情再也按捺不住,他向团队简单交代完后续工作,便踏上了顺道回家的路,想要去见一见自己 95 岁高龄的老母亲。 这段看似只有千余公里的归途,在交通并不便利的上世纪 80 年代,走得格外艰难,他先是搭乘军用卡车沿着沿海坑洼的土路颠簸前行。 十几个小时的车程,尘土沾满了衣角,随后又换乘渡轮跨越几十海里的海域,海风把他的头发吹得凌乱,最后再坐上时速只有几十公里的绿皮慢车,一路辗转数天,才慢慢靠近魂牵梦绕的故乡。 时间拨回到 1958 年,那年黄旭华接到了国家的绝密调令,需要隐姓埋名投身核潜艇研制工作,这份工作要求严格保密,不能对外透露半句工作内容,不能和家人频繁联系,甚至不能随意告知自己的去向。 从那天起,他便彻底从亲友的视线中 “消失”,一头扎进了荒无人烟的科研基地,把自己的青春、心血全部倾注在深海重器的研发上。 这一隐,就是整整 30 个春秋,期间父亲病重离世,他因为任务关键无法脱身,只能朝着家乡的方向默默鞠躬,连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,这份对家人的亏欠,成了他心底最深的牵挂。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母亲始终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到底在做什么,只知道他在外地忙一项 “很重要的事”,老人从 65 岁等到 95 岁,每天都会搬着老藤椅坐在家门口,望着村口的小路,盼着儿子能突然出现在眼前。 直到 1987 年,一篇未署名的核潜艇科研报道刊登出来,母亲一字一句读完文章里的事迹,才猛然醒悟,那个隐姓埋名为国铸剑的人,就是自己失散 30 年的儿子。 从那以后,老人等待的眼神里,多了一份骄傲,也多了一份更急切的期盼。 当黄旭华推开老家那扇斑驳的木门,95 岁的母亲正坐在藤椅上,听到动静缓缓转过头。 四目相对的瞬间,老人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泛起泪光,她看着眼前头发花白、满脸风霜的儿子,嘴唇不停颤抖,想要说些什么,可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,终究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。 黄旭华蹲在母亲身边,没有说太多豪言壮语,只是轻声说着路上的见闻,说着试验成功的安心,避开所有保密内容,只聊最平常的家常。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母子俩身上,安静又温暖,这场迟了 30 年的相聚,没有激烈的情绪宣泄,却藏着最动人的家国深情。 他把半生时光献给了祖国的深海海防,用 30 年的坚守,让中国拥有了捍卫海疆的国之重器,错过了侍奉父母的朝夕,错过了家人团圆的时刻,却守住了亿万国人的安稳。 这条从南海深海到故乡小院的路,他走了 30 年才走完,一头是家国大义,一头是血脉亲情,黄旭华用一生的坚守,诠释了什么是以身许国,什么是深藏心底的温柔牵挂,这段无声的相见,也成了刻在国人心里最动人的家国故事。 对于这件事,您有什么想说的吗?欢迎评论区留言讨论。 信源:海峡新干线2025-10-31——《1988年,“中国核潜艇之父”黄旭华,在南海做深潜试验时,顺道回了趟家看望自己的母亲……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