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过“乳房税”吗?在印度,就有过这样奇葩的税务制度,低种姓妇女若想遮住自己乳房,就得交钱。为表示抗议,一名女性在被催缴税费时,愤然将胸部割掉,交给了税务官。 这笔税,有个当地名字叫穆拉卡拉姆,盛行于19世纪印度南部的特拉凡科王国。它从来不是什么普通税收,不是为了充盈国库,而是一场针对性的羞辱,一场刻在女性身体上的种姓压迫。 种姓制度把印度人分成三六九等。高种姓婆罗门衣袂飘飘,掌控着宗教与权力;低种姓达利特、伊扎瓦人却被视为“不洁”,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。 而衣服成了最直白的等级标签,高种姓女性遮胸蔽体是天经地义的特权,低种姓女性露胸示众却被说成是“尊敬”高种姓的本分。 高种姓的尊严被捧在云端,低种姓的尊严被踩在脚下;高种姓的身体神圣不可侵犯,低种姓的身体却能被随意物化、肆意羞辱。 乳房税的离谱,不止于征税本身。税额没有固定标准,全凭税务官随口判定,有的甚至传言按女性胸部大小核算,越大税额越高。 对一贫如洗的低种姓家庭来说,这笔钱就是致命的负担。交不出钱,要么裸露上身忍受街头的指指点点,要么被抓去抵债受尽欺凌;交了钱,也换不来一丝尊重,换不来一寸尊严。 英国殖民者掌控喀拉拉邦后,没有废除这一暴政,反而将其纳入殖民税收体系。他们明知这是对底层女性的践踏,却只顾着榨取财富、维持统治,共同把低种姓女性逼到了绝境。 开头那名女性的反抗,不是一时冲动,不是极端之举,而是被逼到无路可退的呐喊。她割掉的不是乳房,是被践踏的尊严;她交给税务官的,不是税款,是对暴政的控诉;她失去的是生命,唤醒的是底层群体的觉醒。 这场反抗从未停止。1813年,钱纳尔起义爆发,低种姓女性成群结队走上街头,撕毁税务账簿,公开遮盖身体,与高种姓的压迫、殖民者的镇压正面抗衡。 1859年,乳房税终于被废除。但这不是殖民者的善意施舍,不是高种姓的良心发现,是无数底层女性用尊严和生命换来的结果。 没有平等的种姓制度,就没有女性的真正尊严;没有对人性的敬畏,就没有社会的真正进步。 乳房税虽已消亡,但它留下的警示永不过时:任何把人分成三六九等、践踏他人尊严的制度,终究会被反抗推翻;任何漠视生命、纵容不公的行为,终究会被历史唾弃。 对此您有什么看法?欢迎大家到下方评论区留言共同讨论。 文|灰度场 编辑|南风意史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