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6年,6000解放军被三万敌人包围,为了不泄露机密,旅长吴诚忠下令烧毁全部文件,并准备进行殊死一战,万分紧急之时,胡之杰突然站出来:“慢着,我能帮你们突围!” (信息来源:网易——1946年,6000名解放军被3万敌军包围,一地主:我一人就可退敌) 中原突围打到最吃紧的时候,中原军区几万人被三十多万兵力追着打。 西路主力向外线突进,东路部队转到皖西鄂东一带机动,任务很明确,牵住对手,给主力争时间。 鄂东独立第二旅就是东路里最硬的一股力量,清一色鄂东子弟,装备不算强,打起来不肯松口。 吴诚忠带队边打边走,张体学在队里抓组织和士气,急行军一趟接一趟,粮弹都见底。 7月中旬部队抵达皖西冶溪镇一带,想着喘口气再走,镇子四面山高谷深,进出通道本来就少。 整编第72师加上友邻部队压上来,三万多人把口子一合,机枪阵地一摆,冶溪像被铁圈扣住。 独二旅只剩五千多到六千人,弹药人均不多,粮食顶多两天,外线通讯也断断续续。 指挥部设在胡家大院,吴诚忠把地图、密码、花名册、伤员名单一类的纸面材料集中处理,火一烧就不留痕。 这不是好看,是当时的规矩,真要被搜走,吃亏的不止这一仗。 干部们盘算正面突围,代价太大,守到天亮同样危险,镇里百姓也会被卷进来。 胡之杰就在这时进了院子。 他是冶溪本地乡绅,家底厚,名气也大,早年在川军体系里当过高级军官,后来回乡不再做官。 他平时修过防匪的炮楼,灾年开过仓,镇里人认他这份仗义。 解放军进镇这几天,帮着挑水修路,住得规矩,拿东西照价付,胡之杰看在眼里。 更要紧的是,他听清围镇主力是整编72师,师长傅翼,副师长祝顺鲲。 这两个人在川军年代同胡之杰有直接上下级关系,战场上结过命,私下也一直有来往。 胡之杰说得很直,他去见人,争取让对方留个口子,能走多少算多少。 吴诚忠心里明白,这种事成不成全靠人情和算计。 他更明白,硬拼只会把剩下的家底打散,决定让胡之杰一试,部队按最坏情况继续备战。 胡之杰带着随身东西就往敌营走,沿途哨卡看清身份,不敢怠慢,通报后直接引到傅翼处。 两人见面,旧礼数走完,胡之杰把话题落到现实。 内战里杂牌军常被当消耗品,川军子弟打完仗未必落好,真在冶溪打成硬仗,死伤上去,功劳未必算在72师头上。 解放军这支部队不是来占地盘,是在外线牵制,主力已经转移得差不多,困死在镇里对局势帮助有限。 傅翼和祝顺鲲对这种账并不陌生。 他们也清楚,强攻会把部队拖进山谷绞肉,打赢也剩不了多少劲。 更现实的一层,胡之杰的面子不好直接撕。 到了夜里,72师防线出现不寻常的调动,主力往外线挪,内圈留出一段空隙,枪口也压得很低。 独二旅接到信号后立刻整队,按指定路线摸黑出镇。 有人说缺口在东侧,有人说走断崖下的路,现场执行更像是把人分成纵队,贴着山谷边缘快速通过。 路上还出现过临时搭起的杉木浮桥,桥头有对方连长盯着时间,天亮前必须过完。 队伍一路压着脚步走,尽量不响枪,不冒火,伤员能带的就带,带不动的就隐蔽安置。 途中也有哨兵误响的情况,局部紧张起来。 吴诚忠把尖刀力量放在尾部,必要时顶一下,为大队争取间隙。 傅翼那边随后下了抑制开火的命令,追击也做得很克制,表面上有动作,实质上留了余地。 天色发白前,独二旅大部脱离包围圈,迅速化整为零钻进大别山林子。 白天隐蔽,夜里转移,碰到小股敌人就咬一口,始终保持住一支能打能走的骨架。 这一回合看似靠人情,其实是多股力量拧在一起。 解放军纪律立住了底线,地方乡绅敢站出来,杂牌军把利害算清了,三者凑齐,缺口才会出现。 胡之杰事后留在冶溪。 国民党方面来过搜查,他把需要保护的人藏起来,自家也顶着压力不多解释。 新中国成立后,他把大院交出来办学校,土改时主动交出田契地契,只留少量自种的地,后来还参与地方公共事务。 吴诚忠等人也没有把这件事包装成传奇,更像一次在绝境里抓住的机会。 回头看冶溪一夜,战场上枪炮能决定胜负,人的选择也能改变走向。 山谷里那条被让出的路,救下的不只是六千人的性命,也让一支部队把火种带进了大别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