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26年后,有50万名黑人被卖到美国做黑奴,女黑奴被迫和奴隶主发生关系后,生下的孩子也是奴隶,奴隶主根本不会承认这些孩子,就算有的私生子长得很白,甚至和白人无异,他们也觉得是自己的耻辱。 那一船一船的人被铁链锁着过海,船舱像棺材,空气混着汗味和排泄物,病死的丢进海里,活着靠岸的也只等着被当货物验牙掂肉。 早些年还有少数人能靠服役换来自由,殖民地很快把口子堵死,终身奴役成了规矩,奴隶的孩子也被一起写进账本。 南方种植园把棉花、烟草、甘蔗的产量压到极限,男人在烈日下干到天黑,女人同样下地,还要做缝补洗涮和屋里杂活。 更重的一道枷锁落在女性身上,主人、监工、来客都能把她们当成随手可用的物件,反抗的代价常见是毒打、转卖、拆家。 真正改变规则的一步出现在1661年,马里兰殖民地议会立下法令,自由的基督徒与黑人女性所生的孩子,一律随母为奴。 这条口子一开,原本还能按父亲身份争一线出路的孩子被堵回去,奴隶主从此敢把侵害当成稳赚的买卖。 1662年弗吉尼亚把它写成更硬的规矩,孩子随母亲身份走,母亲是奴隶,孩子落地就是奴隶,父亲是谁不再重要。 账算得很直白,占有一个女奴,白天能干活,夜里能被迫配合,生下来的每个孩子都能直接变成财产。 不少种植园开始像管牲口那样管女人,记录生理周期,安排配对,催着怀孕,催着生产,连产后几天能下地都写进规章。 1808年美国禁止海外贩奴,外来货源没了,南方反而更盯着本土增产,年轻健康有生育史的女奴身价猛涨。 有人把这套叫繁殖配对,本质是把子宫当零成本生产线,少生挨罚,多生也只换来一点食物奖励。 到1860年,美国本土奴隶总数冲到四百万,很多人并非从非洲来,而是出生就在木棚里,从第一声哭就被写进主人名下。 混血孩子在这套体系里更尴尬,皮肤浅一点,五官更像白人,照样被套上同样的身份,拍卖时还可能被标出更高价。 承认血缘在白人社会会引出名声和财产纠葛,奴隶主宁愿装聋作哑,把亲生孩子当额外劳动力或商品处理。 最讽刺的例子绕不开托马斯·杰斐逊,他写过人人平等,也在庄园里占有女奴莎莉·海明斯,先后生下六个孩子。 那些孩子长相接近白人,一些人后来试着改名换姓融入白人社会,这段关系仍被杰斐逊的白人后代长期否认,直到DNA与档案把线索扣紧。 女奴的日常不只在棉田里,有些人被放进主屋做家奴,看起来不晒太阳,实际更难有自己的时间,连上厕所都得请示。 还有奴隶主家庭把怒气发泄到女奴身上,主妇把羞辱当管理手段,女奴在男人权力与家庭敌意之间两头挨压。 制度最狠的地方是拆家,拍卖场一声锤响,孩子被抱走卖远,母亲的哭喊盖不过人群的喧嚣,父亲往往被分到别处,连再见都难。 绝望把一些人逼到极端,有母亲宁愿让孩子死在自己手里,也不愿看孩子被拖回奴隶营继续受辱,这种选择本身就是制度的控诉。 1856年肯塔基女奴玛格丽特·加纳带着家人雪夜逃到俄亥俄,追捕者砸门时,她对孩子下了狠手,目的只剩一个,别再回到那条链子里。 案子闹上法庭,废奴派在北方社会掀起争论,联邦逃奴法压下自由州的同情,她仍被判送回南方。 押解途中发生事故,她抱着婴儿跳河,被捞起后辗转卖到新奥尔良再到密西西比,1858年死于伤寒,家人也没等到团圆。 1861年内战爆发,1863年《解放宣言》把解放写进战时目标,1865年第十三修正案在全国层面废除奴隶制,得州晚些执行的那天后来被称作六月节。 锁链在法律上被砍断,生活并未立刻转弯,很多人陷入分成租佃的循环,学校、厕所、公共设施的隔离在南方长期存在。 废奴之后,一滴血法则在一些州生效,只要有一滴黑人血统就被认作黑人,皮肤再白也难逃分类,混血后代照样被打回底层。 这套历史留下的不是一张旧账,而是一条延续到今天的伤口,联合国人权理事会也点过名,美国对奴隶制遗留问题仍缺少像样的交代。 把自由写在纸上不难,把人的尊严写进现实更难,许多雕像还在广场上闪着光,很多被卖走的母亲和孩子连墓碑都找不到。 这段往事讲到最后,能看清的事实只有一个,奴隶制不只是劳工问题,还是一套用法律和账本把血缘亲情拆成所有权的机器,停机那一天不等于余震消失。 信息来源:澎湃新闻——书评 | 美国黑奴与棉花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