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求了,让我回中国吧!”2020年夏天,新德里的贫民窟里,郑墨沫捂着口鼻躲在漏雨的铁皮棚下,对着电话那头的中国领事馆工作人员泣不成声。 2020年那个夏天,新德里的贫民窟被腥臭的雨水泡得发烂,铁皮棚顶被暴雨砸得叮当作响,每一声都像命运在扇耳光,郑墨沫蜷在漏水的墙角,死死攥着那部快没电的破手机"求求了,让我回中国吧"。 哭腔在雨声里显得又轻又贱,电话那头领事馆工作人员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这种平静比骂她一顿还让人绝望,对方只是提醒她,她早在多年前就主动放弃了中国国籍,这一年,是她嫁到印度的第十个年头。 2003年,那会儿的郑墨沫简直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,厦门大学金融系的学霸,长得又漂亮,妥妥的"校花"配置,前途本该跟这所名校的招牌一样稳当,可2008年到2009年那趟海外交换,硬生生把她的命给拐跑了。 在新加坡一场学术会议上,她撞见了拉杰·辛格,说实话,那时候的拉杰确实能唬人:定制西装笔挺,中文说得比有些中国人还溜,兜里随时揣着芒果干往她手里塞,他给郑墨沫画了张大饼,什么"孟买富商之子",什么"阿拉伯海边的别墅"听着就让人上头。 哪怕拉杰在印度老家早有原配正妻,哪怕亲爹亲妈以断绝关系相威胁,郑墨沫还是一头扎进了新德里市政厅的登记处,头都不带回的,为了证明自己这段"跨国爱情"有多完美,她改随夫姓,退掉国籍,在网上亲手给自己搭了座名叫"印度媳妇墨沫"的空中楼阁。 那几年她在社交平台上发的东西,现在看简直辣眼睛,印度火车又挤又慢,她说那是"亲情时光"恒河水浑得跟泥汤似的,她说那是"文化底蕴"就连用手抓饭吃,都能被她硬拔到"比用筷子环保"的高度。 更离谱的是,她反过来疯狂抨击自己的家乡,从食品安全到抗疫措施,逮着什么喷什么,还以此为荣,专门建群拉拢中国女孩嫁去印度,号称促成了好几百对"婚姻"可现实这巴掌,扇起来从不含糊。 拉杰承诺的海边别墅,缩水成了郊区的联排房,郑墨沫名义上是"二房"实际上就是全家人的免费保姆,天不亮就得爬起来干活,全家的衣服用手搓,出门必须包头巾,跟男邻居多说两句话都要被婆婆指着鼻子骂。 最让她心寒的是拉杰那张脸变得有多快,新鲜劲儿一过,当初那个儒雅绅士就成了动不动抬手就打的丈夫,还在交友软件上轻蔑地管她叫一个"摆设"。 2020年3月,那场疫情成了最后一把照妖镜,印度政府只给日薪工人留了4小时准备时间就宣布封城,上百万人为了活命,在漂白剂喷枪的"消毒"和警察的棍棒下徒步几百公里往家赶,这种人间炼狱的惨状,把她笔下那个"空气是甜的"印度撕得粉碎。 在那场混乱里,曾经的海誓山盟露出了最恶心的底色,拉杰带着原配和孩子火速跑去了美国,却以"中国人身上有病毒"为由,直接把郑墨沫扫地出门,这个曾经在厦大金融系谈笑风生的姑娘,最后沦落到捡别人扔掉的口罩,消毒了反复用,在漏雨的铁皮棚里发着高烧苟延残喘。 当她拿起电话向祖国求助时,才发现当年那张潇洒写下的放弃国籍申请书,如今成了她回家路上最厚的一堵墙,她想起了厦门环岛路的海风,想起了大学食堂里的米香,可正如父亲在电话那头沉重而短促的回答:"路是你自己选的"。 直到2021年,在一位华人老板的接济下,她才终于踏上了回家的路,回到厦门后,她成了一家小公司的会计,安静得像一粒尘埃,当凤凰花再次在厦门街头盛开时,她不再提及那些远方的幻象。 这种代价惨痛到骨子里的觉醒,或许正应了那句老话:爱情可以跨越国界,但它绝不能成为献祭尊严和背弃根基的借口,祖国从来不是那种呼之即来、挥之即去的廉价退路。 她像一棵大树,当你在树荫下乘凉时,或许会嫌她挡了阳光,可当暴风雨真的来临,那才是这片叶子唯一的生机,可惜,有些叶子在落地之前,已经把那份连接根部的养分,亲手切断了。信息来源:中国女子嫁给印度人母亲得知消息后曾哭了一年.杭州网
